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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发动车子，往自己家方向开去。

    “行，改天请你。”

    他只是望着，望着许阳在陆沉怀里笑，望着陆沉低头，在许阳额头上停了一瞬。

    他想起很多年前，陆沉也是这么看着一个人离开的。

    江予安把钥匙扔在玄关柜上：“哪个程家？”

    陆沉没察觉异样，笑着说：“老江，一起吃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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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回头又挥了挥手：“江哥再见！”

    江予安看着那两人，下意识攥紧了方向盘。指节发白，他自己没察觉。

    他走到驾驶座窗边，微微弯腰：“老江，谢谢。”

    陆沉拍了拍许阳的后背，朝车子走过来。

    许阳拎着背包下车，回头挥了挥手：「谢谢江哥，这两天麻烦你了。」

    “什么事？”

    车子驶入市区，夕阳正沉在天际线，把云层烧得发红。江予安按照许阳说的地址，开到他出租屋楼下。

    「到了给我发个消息。」

    p：喜欢的话来点免费的小礼物吧。嘿嘿。

    许阳转身，快步跑过去。

    「好。」

    江予安住的小区离公司不远，二十分钟车程。

    许阳仰着脸，笑得眼睛弯成月牙，嘴唇一张一合，在说这两天的趣事。

    江予安看着两人的背影消失在楼道口，在原地坐了很久。

    “不了。”江予安语气平淡，“有点累，先回去休息。”

    江予安望着相拥的两个人，望着许阳开心的笑容，忽然想起服务区那只停在空中的手，想起电梯里那句没说完的话，想起夜里指尖蹭过肩头时，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下。他甩了甩手，却甩不掉那股麻意。

    江予安「嗯」了一声，握着方向盘的指节紧了紧，又松开。

    陆沉低头听着，眉眼柔和，偶尔捏捏许阳的脸颊。

    “就隔壁市那个，程叔叔，以前跟你爸一个单位的。他女儿，算得上一同长大的旧识。”

    他推门进屋，父母坐在客厅看电视，见他回来，母亲立刻起身：“予安，正好，跟你说个事。”

    “你张阿姨介绍的，程家姑娘，刚从国外回来，二十八了，文文静静的。你们小时候见过面。”

    江予安坐在驾驶座，目光越过许阳的肩膀，落在不远处一个敦实的身影上。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些。

    「去吧。」江予安说。

    「江哥，前面路口放我下就行，陆哥来接我。」

    陆沉站在树影里，深灰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处，正朝这边望过来。

    江予安被他的声音惊醒，随即掩饰了一下，“嗯”了一声。

    陆沉转身，揽着许阳的腰往楼道走。

    无形隔阂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天边最后一点霞光慢慢褪去。

    江予安看着那个圆润的身影扑进陆沉怀里，陆沉手臂一收，把人稳稳圈住。

    下午五点多，楼前的梧桐树影斜斜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