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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床单，生怕自己笨拙的动作惊扰到怀里的人。

    他学着往日陆沉温柔亲近他的力道轻轻咬合，却没能控制好分寸，牙齿不小心磕到陆沉的唇。

    他那张圆润厚实的脸上泛起一层潮红，额角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那为什么——”许阳还想追问，却被陆沉忽然收紧的手臂轻轻揽住，后半句话悄悄咽回了肚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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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阳只能凭着心底的好感，轻轻将手搭在陆沉的肩膀上。

    许阳安静依偎了片刻，声音轻得几乎听不清，带着一点委屈的哭腔：“……陆哥，我想再试试好好靠近你。”

    过了会儿，许阳抬起头，小声怯怯开口：“陆哥……我……我还想再靠近你一点。”

    “唔……”陆沉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他愣愣地看着陆沉那张泛红的圆脸，忽然隐约明白几分，自己的脸也瞬间烧得滚烫。

    许阳愈发慌乱，心里越着急，动作越是手足无措，额头的薄汗越积越多。

    “那、那要怎么办……”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手指无意识绞着陆沉的睡衣下摆，“是不是要准备些什么东西？”

    陆沉没有立刻回答，只是静静凝视着他，目光里藏着无奈，又裹着浅浅笑意。

    陆沉睁开眼，认真望着他。

    他努力回忆起当初在维也纳酒店相处的画面，只是时隔许久，许多细节早已模糊不清。

    许阳眨了眨眼，脑子慢半拍转了一圈，整张脸瞬间红透。

    “好。”陆沉轻声应下，语气温和包容。

    陆沉还在低笑，肩膀微微发颤，伸手轻轻握住他的手腕：“没有笑你。”

    他伸手覆上许阳的后脑勺，轻轻揉了揉柔软的发丝：“没事，学得很快。”

    许阳的脸皱成一团，眉毛紧紧拧着，嘴唇抿得死死的，像卡在一道无解的难题里，又急又委屈，眼眶都憋得泛红。

    两人紧紧依偎在一起，卧室里的空气慢慢变得温热静谧，交织着彼此绵长的呼吸。

    陆沉睁开眼，望着他慌乱窘迫的模样，忽然低低地笑出声。胸腔轻轻震动，笑声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没有半分嘲弄，只有化不开的温柔宠溺。

    陆沉再次把他牢牢揽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手掌一下下温柔顺着他的后背安抚情绪。

    陆沉深吸一口气，尽力平复心底翻涌的情绪，指尖轻轻捏了捏眉心。

    “陆哥……”他声音发颤，满是懊恼，“我好像，怎么都做不好，总显得笨手笨脚的。”

    许阳慌忙往后退开，脸颊烫得像火烧：“对、对不起……”

    “慢慢来？”许阳愣愣地抬头看他。

    许阳把脸埋在他温热的胸口，闷闷地哼了一声，耳尖红透，嘴角却悄悄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陆沉闭了闭眼，额角的汗珠顺着下颌滑落，声音低沉压抑：“……没有，只是心里情绪太重。”

    许阳撑起身子，两人宽厚的身躯紧紧相贴，身下的床垫都跟着轻轻下陷。

    “需要一点润肤类的辅助用品。”

    他心里满是忐忑，双手悬在半空，指尖止不住发抖，满心慌乱不知该如何安放。

    许阳愣了两秒，茫然地重复：“辅助用品？”

    陆沉沉默了两秒，掌心轻轻覆上他的后颈，温柔捏了捏：“……好，但我们慢慢来，不能急，不然你会不舒服。”

    许阳愣了一下，脸颊红得更厉害，抬手轻轻捶了下他的肩膀：“你、你笑什么！”

    “嗯。”

    陆沉顺势将他拉进怀里，下巴抵着他的发顶，笑声慢慢放轻，只剩温热绵长的气息落在发丝间：“不是取笑你……只是你实在惹人疼。”

    “我好像搞砸了……”他声音闷闷的，垂着头失落不已，“我还是不懂怎么好好靠近你。”

    许阳仰着脸，眼神干净纯粹，满是真诚的困惑。他努力在脑海里回想过往，眉头紧紧皱起，像在翻阅一本空白的书本。

    “陆哥……”他声音发颤，带着浓浓的挫败与委屈，“你、你身上怎么越来越热？是不是发烧不舒服了？”

    “没有，”他声音哑得温柔，“你如今这样，已经足够好了。”

    “明明就有！”许阳又轻轻捶了一下，带了点委屈的力道，“陆哥你就知道取笑我！”

    “小阳，”他声音放得很低，像是在叮嘱一件要紧小事，“我们这样贴近，若是太过急切，你身体会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