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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和第一次一样，又完全不一样。

    那些话他从未对人说过，也从未对自己说过：“钱在床头……我没敢看……你在上面……我也没敢看……我就盼着……快点结束……”

    他垂着眼睫，脸颊红得快要滴血，小声嘟囔了一句：“……我肚子上的肉，是不是有点太多了……”

    许阳愣住了，呆呆地看着陆沉，眼里的紧张慢慢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全然的依赖。

    那份目光太烫，烫得他眼眶发酸。

    陆沉手臂僵住。

    陆沉瞬间僵住，动作彻底停了。

    陆沉的手指收紧了一瞬。

    他伸手将许阳揉进怀里，手臂从他后背穿过，把人整个往上提，让许阳整个人压在自己身上。

    陆沉的呼吸已然粗重，手掌从他的后背缓缓下滑，停在后腰。

    许阳的声音忽然轻下去，像在说一个不敢想的念头：“……可要是那晚不是你，是别人呢？”

    “不多，”陆沉的声音低沉又温柔，带着让人安心的笃定，“刚好能让我抱个满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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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沉的手从他后腰缓缓上移，停在他腰侧。

    那里面没有审视，没有打量，只有他不敢确认的温柔。

    他停了很久，才又开口，声音轻得像是在说给自己听：“不是因为你……是因为……我忘不了我是怎么来的……”

    和那晚一样的位置，一样的温度。

    一百块，够吗？

    陆沉的手没有动，只是停在那里，等他。

    许阳闭上眼睛，手指攥紧床单。

    “我后来想过，”许阳的声音飘在空气里，没有焦点，“要是清吧老板介绍的是另一个人，要是你那天没去维也纳，要是……”

    许阳趴在他怀里，哭得浑身颤抖，声音像是碎在地上。

    他终于放松下来，任由陆沉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哭到后面没了声音，只剩肩膀一耸一耸，睡衣前襟湿了一大片，贴着皮肤，凉得发颤。

    不是慢慢红眼眶，是突然崩溃，像有人从他身体里生生抽走了什么。

    然后哭声陡然拔高，又骤然断掉，变成一抽一抽的喘息，像离了水的鱼。

    他没有说话，只是上前一步，轻轻拉开许阳捂在肚子上的手，然后牵着他微凉的手指，贴在了自己同样温软厚实的肚子上。

    敦实的胸膛贴着胸膛，软肉相抵，谁都没动。

    “别哭，是我不好，我不该急的。”陆沉声音发紧，像是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

    他轻轻往前挪了一寸。

    他猛地弓起背，手指死死攥住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小动物般的呜咽。

    许阳等了很久，等到心跳快得要炸开，等到眼眶发酸，等到——

    陆沉看着他这副毫无防备的呆萌模样，眼底的笑意瞬间化开。

    陆沉整个人僵在原地，手臂一点点收得更紧，喉咙发紧，一个字说不出来。

    许阳浑身一颤，眼泪毫无预兆地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