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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我今天没有开车过来，你是不是打算一直瞒着我？”

    “陆哥……我要是说了，你以后不能变。要是变了……也得先告诉我。”

    许阳再也忍不住，把脸深深埋进他的肩窝，积攒已久的眼泪瞬间涌了出来，打湿了陆沉的衣料。

    他看着眼前这个从杭城开了八百公里、站到他破院子里的人，眼泪砸了下来：

    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忽视的认真。没有了方才面对长辈时的客套与疲惫，此刻只剩满心的郑重。

    许阳依旧低着头，肉乎乎的手指紧紧攥住身侧的被角，指节泛白。他的声音闷闷的，带着藏不住的无措：“我……我不知道怎么开口。”

    许阳没等到回应，慌了，下意识想往后退：

    他又试了一次，许阳还是不懂，整个人僵得像块木头，只有眼眶红通通的，透着满满的茫然。

    陆沉察觉到他的无措，特意顿住一瞬，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声音低低地哄：

    陆沉低下头，薄唇轻轻碰了碰他的眼角，温柔吻去他滑落的泪水，动作轻缓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他死死咬着下唇，像是在给自己找退路，声音带着浅浅的哭腔，却无比清晰坚定：

    他没有急着要答案，只是郑重地看着他：

    他等这句话，等了太久。从酒店那晚，到清吧重逢，到车站拥抱，到雪人视频……久到他以为这辈子都等不到了。

    许阳避开他的视线，低着头走进简陋的客房，把被子轻轻放在旧木床上，转身就想往外走。

    我喜欢你

    他眼眶通红，眼底蓄满了泪水，看向陆沉的眼神里，有忐忑，有不安，更有压抑了许久的心动。

    这不是敷衍，而是他攒够勇气后，主动交出的真心。每一个字，都分量十足。

    “小阳，放松。”

    “小阳，你不张开嘴……是想让我用舌头给你洗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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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从小在无人疼爱的环境里长大，从来没被人这般坚定地放在心上。

    陆沉的声音依旧温和，没有半分催促，只是静静等着，把所有主动权都交到他手里。

    “那现在呢？”

    陆沉僵在原地，手臂还悬在半空。

    两具温热的身体稳稳撞在一起，厚重的羽绒服布料摩擦出细碎的声响。

    周遭静得厉害，安静到能清晰听见彼此胸腔里跳动的心跳声。许阳沉默了很久，久到陆沉都以为，他又会像从前一样，下意识选择逃避。

    字字句句，都透着成年人特有的克制与后怕。

    陆沉愣了一下，随即眼底漫上更深的心疼。

    话没说完，陆沉的手臂猛地一收，直接将他整个人紧紧拉进怀里。

    “我追过来，是想让你知道，我在这儿。不变，也在这儿。以后你想说话，我都在这儿。”

    许阳浑身僵硬，手指死死攥紧陆沉的衣角，整个人都绷得紧紧的，满是青涩的紧张。

    许阳眨了眨眼，睫毛颤得厉害，傻傻地“哦”了一声，可牙齿还是死死咬在一起。

    有了这句兜底，许阳紧绷的肩膀才终于垮了下来。

    陆沉宽阔坚实的胸膛紧紧贴着许阳，温热敦实的触感透过衣物传来，扎实又安心。

    “陆哥，我……”

    他怕极了这只是一时兴起，怕极了这沉甸甸的心意天亮后就会烟消云散。

    许阳浑身一僵，背对着他，脚步死死定在原地，始终没回头。

    “陆哥，我也喜欢你。”

    陆沉试着轻轻探了探，舌尖刚碰到他的唇缝，就被那排紧咬的牙齿挡了回来。

    面对陆沉沉甸甸的心意，他除了慌乱，只剩不知所措，连一句回应，都鼓不起勇气说出口。

    刚迈出一步，手腕就被陆沉轻轻拉住。

    “这些天，我一直在想……”陆沉没有急切的逼迫，也没有直白的告白，只是静静地站在他身后，声音里透着漫长等待的煎熬。

    随后他慢慢下移，鼻尖轻轻蹭过许阳的鼻尖，两人的呼吸交缠在一起，昏黄的灯光都变得暧昧滚烫。

    可这一次，他没有逃。

    终于，许阳缓缓转过身。

    “小阳。”

    陆沉退开些许，无奈地看着他，眼底却藏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