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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做过？”

    “清吧老板跟你说清楚了？”

    男人声线低沉平淡，听不出喜怒。

    刚洗完澡，寸头上还挂着细碎水汽，宽松的白色睡衣只在腰间随意松松打了个结，胸口和腹前大半都敞着，宽厚的胸膛一览无余，往下能隐约看见软软隆起的小腹轮廓，浑身都是温厚圆润的肉感。

    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审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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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知道，从点头答应的那一刻起，有些东西，就彻底不一样了。

    “第一次？”

    “你说自己是第一次，我就信？这种事，本来就没什么能证明。”

    推开门的一瞬间，满屋奢华扑面而来。宽敞的房间、精致的陈设，恒温冷气混着淡淡的香氛，是他平时根本接触不到的环境。

    话音落下，房间里的气压一点点沉下来，闷得人呼吸都不顺。

    男人抬眼，慢悠悠看向门口的他。

    僵持许久，才从喉咙里挤出两个轻飘飘的字：

    对方的存在感太强，像一堵厚实的墙，压得他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浑身都绷得拘紧。

    而他站在原地，一身洗得发白的短袖、宽松长裤，一双穿了很久的旧鞋，在这片景致里，显得格格不入。

    许阳只敢飞快扫了一眼，耳尖瞬间发烫，立刻低下头，视线死死钉在自己鞋尖上。

    许阳攥着那张薄薄的纸条，手心慢慢沁出冷汗。

    看着三十来岁，身形宽厚壮实，是实打实两百斤上下的分量，整个人敦实又饱满。

    老板看着他这副模样，轻叹一声，终究没再硬拦。写下地址推到他面前：“拿着去吧，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脸颊迅速升温，耳根烧得发烫，眼神慌乱地往旁边躲，压根不敢抬头对视，唇瓣抿得紧紧的。

    “没有。”

    那天夜里，他捏着地址，在楼下犹豫了很久，才一步步走进这栋酒店，站上顶层套房的门口。

    陆沉眼尾轻轻一挑。

    话音刚落，他又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答得太顺、太随便，生怕对方误会自己是老手，急急忙忙补救：“不是……我是说，没有。”

    男人淡淡重复，语气添了几分漫不经心的玩味，目光在他身上慢悠悠转了一圈：

    沙发上坐着一个男人。

    皮肤上还带着刚沐浴过的湿润光泽，下巴一圈浅浅青茬。眉眼淡淡平平，什么情绪都看不出，单单坐在那里，就自带一股沉稳压人的气场。

    眼前的少年慌慌张张、连圆谎都不会的样子，干净得过分，和他平日见过的所有人都不一样。

    “叔，我想试一试。”

    许阳手指攥紧裤边，头埋得更低，肩膀微微绷紧，细若蚊蚋地应了一声：“嗯。”

    静默两秒，男人缓缓开口，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

    简单一句话，让许阳身子猛地一僵。

    “既然走投无路，为什么偏要选这种方式？”

    茶几上摆着未拆封的矿泉水，沙发边搭着一件男士外套。空气里飘着几缕浅淡香气，疏离又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