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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正因紧紧闭着眼睛，除了“坏孩子……”什么也骂不出。身后戴着的狐狸尾巴还因为蒋煦年弄出的动静，一刻不停地晃动着，晃得蒋煦年眼眶都热了，当即抱着宋正因的腰，急切地吻了上去。

    蒋煦年却是愈发来劲，说话间的功夫已经把宋正因推到了床边，坐在床缘把宋正因抱坐在腿上，下巴垫在他的肩窝里，呲着牙齿傻乐。

    “你……你给我穿的什么？！”

    两人在这间屋子里和平地相处了几天，就好像……好像宋正因真的是来度假的。从江恒辞去职务，离开奉鼎来到绍兴，短暂地休假了几天。

    穿上的那一瞬间，松紧带在宋正因的皮肤上弹了一下，宋正因薄薄的脸皮瞬间红了个彻底。

    蒋煦年说着用手指伸进去丈量了一下，边缘挺松散的，就是黑色的纱网太透了，两人看着看着，脸一个比一个红。

    就是这样的休假实在是太考验宋正因的忍耐力，蒋煦年得寸进尺，快要将他折磨到极限……

    因为宋正因的一次主动，两人的氛围逐渐变得微妙起来。

    “你胡闹！”

    自从宋正因主动在他面前穿了诱人的蕾丝吊带，蒋煦年就受不了地在唐帆的推荐下，弄来一堆乱七八糟的衣服，全都用在了宋正因的身上。

    “哪里勒了？你故意找茬啊？”

    ———

    宋正因曾经做的那些欺骗，蒋煦年对宋正因现在的禁足，两人之间的恨和恩怨，好像都因为现在难得的温情默默沉到了水面之下。

    谁也不愿意把那些伤心的事情提起，谁也不忍心把现在的温和与平静打破。

    有几次花样太多，蒋煦年还让宋正因自己选穿什么。

    偏偏蒋煦年还故意拉着他的工牌，一个劲的逼问他：“宋总，穿着女人的包臀裙，还敢在公司那样刁难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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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内裤啊……”蒋煦年厚脸皮的故意凑到宋正因的耳边，其实也有些脸红，“女人的内裤……你穿果然漂亮。”

    蒋煦年嘟嘟囔囔的，被他动来动去的手臂打了一下眼睛也不知道痛，一会儿的功夫已经把内裤穿在他身上了。

    “你还好意思说我是小孩，到底谁是小孩，三十岁的人还光屁股坐在我腿上，你害不害臊？”

    “脱掉…太勒了……”宋正因已经快要绝望了。

    尺寸极小的水手服，被蒋煦年撕成开当的黑色丝袜，露背的职业包臀裙，声控的狐狸尾巴，蒋煦年全都让宋正因穿了个遍。

    两个人齐齐盯着同一个地方看，宋正因又羞又难堪，把脸深深埋进蒋煦年的胸膛里，声音已经微小到听不清。

    宋正因难为情到崩溃，最终选了一件露腰的衬衫，细细的腰链环在上面，下面是高开叉的绑带，精致的蝴蝶领结甚至系在了宋正因的…这么银乱的装扮，脖颈间却挂着他在江恒正经的工牌，画面简直荒唐又迷乱。

    接下来几天，宋正因几乎是在绝望的羞耻中度过的。

    看得蒋煦年当场又流了鼻血。

    “害羞什么，老夫老妻的，又不是没见过。”

    蒋煦年红着脸干咳一声，自己嘟囔道：“这才哪到哪……”

    “我哪里胡闹了，你连那种衣服都穿给我看，穿一下女人的内裤怎么了？你穿多好看啊，你这么白，还粉得要命，这个颜色多适合你……”

    ———

    宋正因巴不得把蒋煦年的嘴巴缝起来，不知道这个人的脸皮到底厚到何种地步，竟然能面不改色地说出这些混账话。

    可等他睁开眼睛，看清楚蒋煦年给他穿的是什么之后，宋正因脸上的表情简直可以用精彩纷呈来形容。

    “我真是恨死你了……”

    宋正因觉得自己真是疯了，竟然在一间屋子里，陪蒋煦年这个坏孩子玩了这么多的东西。

    “脚抬起来。”

    宋正因又羞又愤地扇了一下蒋煦年的脖子，白净的脚尖瞬间蜷了起来。

    有时候还让他穿一整天，吃饭，看书，练琴的时候一直穿着，把蒋煦年勾得快要死去，几乎是每隔一会，蒋煦年就受不了地将宋正因狠狠揉进怀里，吻到窒息。

    “别说了……臭小子……”宋正因红着耳尖捂住了脸，脖颈刚低下去，蒋煦年立马狠狠亲了上去，伸出手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干净的内裤，作势要给他穿上。

    宋正因慌张地挣扎起来，竟是真的产生一种被当成小孩看待的无措感，“不用你穿…滚开……我自己会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