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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煦年吻他吻得更深了，“总比你彻底忘记我要强。”

    最明显的是在床上。

    宋正因抗拒地闭上眼睛，没有回答。

    蒋煦年下意识地低下头，鼻尖和嘴唇轻轻蹭着他侧颈那小块皮肤，流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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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镜子面前还没做过，你是想亲眼看着镜子里的你被草，还是现在主动亲我？”

    宋正因整个人匍匐向下，立马抖着肩膀哭出了声，他的十指抓在镜面上，眼眸中已经起了一层水雾，无边的绝望快将他淹没。

    “吻我，在我没发火之前。”

    蒋煦年掐住他的下巴，深深吻了上去。

    蒋煦年苦笑着凑近他的耳朵，厚重的上半身将他紧紧压在镜子上。

    茄科类的神经抑制剂，需要严格控制剂量使用。蒋煦年对宋正因用过一次之后，已经没有办法再让他变成那个乖乖听话的宋正因。

    蒋煦年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主动吻我，我就放过你。”

    “蒋煦年你杀了我吧……你不如杀了我……”

    “是不是这样涂？”蒋煦年问他。

    蒋煦年看着他那副仿佛受刑一般的样子，心底也如针扎般难受，可他的解决办法永远是用更大的力。

    “我恨你……我恨透你了蒋煦年……”

    于是接下来的日子，蒋煦年发现宋正因比他想象中要倔得多。

    宋正因会用全身的力气拼命抗拒着蒋煦年，像一块木头，从来不会发出任何的声音，无论蒋煦年用多大的力气，用何种方式，宋正因永远紧闭着眼睛和嘴唇，一眼都不愿意多看他，一秒钟的声音都不愿意泄出来。

    他把宋正因抱到梳妆柜面前，让他坐在椅子上。

    宋正因不愿意看他的眼睛，他就把他弄得瞳孔眩晕，弄得直翻白眼，弄得他的双眸里除了他什么东西都看不清。宋正因不愿意让他听见声音，他就挤进他的口腔，亲自撬开他的喉管。

    宋正因攥着衣服的手更紧了，他迈过脸去，抗拒的意味愈发明显。

    蒋煦年抱着他坐到床上，第一件事是先把床尾的金属镣铐重新铐到他的脚踝上。

    “一辈子？”

    蒋煦年对他这种反应很是满意，拨开他湿漉漉的额发在上面印下一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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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嗒”一声响，宋正因像一只被训练出条件反射的动物，身体立马颤抖起来。

    宋正因的眼泪愈发汹涌了，“你难道要这么关我一辈子！难道要这么折磨我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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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煦年危险地眯起了眼睛，忽然一把按上宋正因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粗暴地按在镜面上。

    每当蒋煦年要亲他吻他，宋正因都会用尽全力咬紧自己的齿关，一分钟都不肯配合。

    看着宋正因后颈那些见血的吻痕，蒋煦年粗糙的指腹碰上去摩挲了两下，宋正因的脊背立马绷直了，镜子里倒映出他极为忍耐、又极为敏感的表情。

    他像是要故意激怒蒋煦年一样，每一件事都在和他作对。

    宋正因总嚷嚷着放他出去，他便在宋正因最脆弱的时候，忽然抱着他走到露台，推门出去。

    宋正因放在膝盖上的拳头立马绷紧了，用了最大的力气才开口道：“我会死的，已经很肿了……”

    蒋煦年紧了紧牙关，死死盯着宋正因抗拒的侧颜，开始为他吹头发。

    就算被蒋煦年强行探进舌头，宋正因也会用牙齿狠狠将他刺伤。蒋煦年火气上来，也把他咬得嘴唇止不住流血，两人每次接吻都像在打架。

    “杀了你？杀了你，你的陈书予怎么办？你的唐邵元怎么办？我还没在他们面前干过你，我又该怎么办？”

    手上黏糊糊的水乳让蒋煦年有些受不了，他于是裹着宋正因的双手，把水乳擦在他的手背上。

    这是蒋煦年少见温柔的动作，手指插进发丝里，轻柔地吹着每一根湿润的发丝。

    “一辈子怎么够？你上天入地找不到比我蒋煦年更爱你的人，这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就算去了地狱，你也只能被我一个人折磨。”

    先是有些笨拙地为宋正因擦了他常用的那些水乳和面霜，又挖了一勺润唇膏抹在他的嘴唇上。

    他的声音很有压迫感，宋正因瘦削的肩头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可他开口仍旧倔强地说了一个“滚”字。

    蒋煦年心里顿时不爽起来，冷声又重复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