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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早来江恒的时候，宋正因衣装整齐、神清气爽地进公司, 谁知才刚进办公室的第一步，就被蒋煦年从后面猛地勒住腰, 狠狠惯在办公桌上来了一次。

    两人又聊了一些有的没的，坐在一旁的蒋煦年却是完全黑了脸色。

    宋正因的呼吸屏紧到了极致, 双唇紧紧咬着，像在竭力证明蒋煦年的技术到底有多差, 又像是真的死了过去，一点声音也不愿意漏出来。

    宋正因的双手被按到头顶，紧紧抓着桌面，白皙的手背下是颤抖的青色血管, 尖尖的腕骨因为急速蹭动, 被磨成了粉红色, 连白润的指尖都在充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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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煦年因为饭局那件事, 心里一直闹别扭，拧着一股怒火。

    办公桌剧烈的摇了一下, 宋正因泄出一声惊叫，过了好一会，他才有气无力地笑道：

    宋正因虚弱地喘着气，整副身子融成一滩水，肚子里甚至还含着东西，被蒋煦年抱小孩似地抱出了卫生间。

    傻孩子

    蒋煦年心里的郁闷迟迟散不去，今天是真的一点也没手下留情, 把所有的怒火全都发泄到了宋正因的身上。

    蒋煦年越想越郁闷，越想越烦躁。等王主任走了之后，他的脸色顿时沉下来，直接把宋正因按在卫生间里狠狠草了一顿。

    宋正因笑了笑，“谈不上铺路，小蒋现在毕竟跟着我做事，总得让他先认认人。他虽然年轻，经验也浅，但基础扎实，还十分肯干。回头他还要亲自去您局里递材料，您到时候见着人，还拜托王主任多提点提点。”

    他静静看着花言巧语的宋正因，静静看着他脸上虚假的笑容。

    开口时，他的声音也闷到了极致。

    “好啊，我等着你来弄我，明天去公司，我这个上司也会好好提点提点你的，咱们走着瞧……”

    “公司有只下流无耻的狗犯病, 我留下来好好教导教导，也算是为公司除祸害了。同事们不会怪我迟到的。”

    “回去！你敢蒋煦年！回去！”

    蒋煦年难受地冷笑一声，忽然手臂用力，一把端起宋正因的脊背，把他整个人从办公桌上抱了起来，完全脱离了桌面。

    蒋煦年黑沉着脸歪了歪脑袋，手仍然放在门把手上，沉默的氛围就像是两人之间的一场对弈。

    他端着杯子，手指收得尤其紧，无论宋正因和王主任提了他几遍名字，蒋煦年始终没有应声过。

    “我是不是说过, 总有一天我会在你的办公室里上你。现在都九点半了, 会议室里的人都等着你开会，你不是从来不会迟到吗，现在又在干什么？”

    宋正因不是为他铺路，宋正因只不过把他的身份当成了一张手里的牌，当成一个用起来趁手的工具罢了。

    可他唇角却仍旧游刃有余地笑着，是一种讥讽又绵里藏针的笑。

    蒋煦年不是傻子，任凭宋正因把话说得再漂亮，说得再怎么为他着想，他也听得出来宋正因话里话外的弦外之意。

    王主任眉毛抽了抽，连递材料都让蒋煦年亲自来，这是提醒他别卡流程啊，宋正因打的算盘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一直草到宋正因脸上那副虚假的笑容没有了，对他的憎恶和恐惧也消失了，只剩下被挑逗出的红潮、被他完全控制的呻叫，蒋煦年才堪堪放过了他。

    “除祸害……”

    “那不如我带宋总去会议室，让大家好好看看宋总到底是怎么除祸害的。”

    宋正因只不过是在利用他……

    “蒋少爷果真一表人才，今天第一次见面就知道以后绝对是干大事的人，正因今天也算是替蒋少爷铺路了。”

    “下次再敢骗我，我当着主任的面弄死你。”蒋煦年恶狠狠地说。

    王主任对宋正因的做法颇为不齿，但蒋氏工程的面子还是要给的。他笑了一下，看看宋正因，又看了看蒋煦年。

    宋正因搂着他的脖子，薄薄的眼皮颤颤巍巍地闭着，睫毛上还挂着一滴脆弱的泪珠。

    蒋煦年的胸腔顿时闷得慌，宋正因利用他的样子怎么会如此熟练，就好像……好像不止利用过他一次一样。

    办公桌被弄得一片混乱，文件、钢笔、印章、还有宋正因被领带紧紧绑着的双手, 全都混乱地散落在了深沉的黑檀木桌上。

    蒋煦年说着，已经边走边动地走到了门口，作势要去拧门把手，宋正因当即白了脸色，慌乱的手臂紧紧抱住他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