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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三个小时后，天边开始泛白，太阳升起来了，蒋煦年揉着酸胀的眼睛出了门，疲劳驾驶是不行了，他于是打车去了公司。

    “笨蛋……”

    他强忍着怒火自己给宋正因打了一个电话。

    ia严肃的提醒，大家也识趣地坐回了原位。

    宋小安很快就接了，“喂？谁啊？”

    “宋总不喜欢围观凑热闹，尽快散了。”

    宋正因声音软软地说宋小安是笨蛋，宋小安支支吾吾地挠了挠头，“哥……我不是故意的。”

    蒋煦年这么唬人，宋小安也是有脾气的人，当即就炸了。

    “你凭什么让我哥接电话！他以前的女朋友都不敢这么对我讲话！你再吼来吼去的，我哥又要因为你醉得下不了床了！”

    ia心尖都在打颤，小心翼翼地说：“宋总今天出于私人原因，大概不会来公司了。蒋少爷你消消气，要是真有急事，等宋总回来肯定也来得及。”

    宋小安噎了噎，电话那头这时也忽然传来宋正因埋进枕头里的声音。

    “我说让宋正因接电话！”

    蒋煦年一怔，“宋正因喝酒了？”

    “让宋正因接电话。”蒋煦年沉声道。

    电话播出去后却显示关机，蒋煦年后槽牙一紧，在公司里查了宋小安的电话，再次打了过去。

    蒋煦年的胸膛重重起伏了两下，手里他熬夜改的图纸快被他捏成废渣。

    ia一对他那双戾气十足的眼睛，整个人汗毛都竖起来半层。见他气冲冲往总裁办公室走去，连拦都不敢拦。

    蒋煦年几乎是一脚踢开门闯进去的，可当他往办公室里看去，里面除了整洁的摆设，空无一人。

    宋正因似乎轻笑了一下，醉意迷糊的嗓音再次传进了听筒，“那也是笨蛋……”

    于是一分钟后，一声暴怒的“宋正因！”突然从楼道里响起，早到的几个员工全都吓了一跳，纷纷伸出脑袋朝他们这边看来。

    ia眼皮跳了跳，连忙拉上走廊隔音的玻璃门，把所有视线隔绝在门外。

    宋小安惊了一下，“蒋蒋蒋煦年？你怎么会知道我的电话？”

    到达江恒顶层的时候，他攥紧了拳头快步向总裁办公室走去，眼下的黑眼圈浓的吓人，脸上暴怒的表情更是叫人不敢靠近。

    蒋煦年熟悉宋正因的所有声音，一听就知道他醉得有多么不省人事，他的胸腔里顿时又闷又胀。

    ——

    蒋煦年的声音陡然拔高，ia吓得一激灵，连忙道：“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蒋少爷你消消气，等宋总回来我一定把你的需求第一时间转告给他。”

    今天是工作日，江恒却没有宋正因的身影，蒋煦年强忍怒火，用了最大的耐心问ia：“他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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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空荡荡的办公椅上没有宋正因，只有椅背上搭着他常穿的那件灰色开衫。

    “私人原因？他昨天让我今早给他汇报工作，你现在告诉我他有私人原因不来了？他有什么私人原因值得我通宵一整个晚上！让我知道他现在又在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