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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刘沉默了。

    亲眼目睹上司和他小老公的打情骂俏，她真的没有被开除的风险吗……

    宋正因那辆银色的dbs带着火气驶出停车场时，蒋煦年被远远甩在车后面。他气急败坏地追着车跑了好几步，回应他的只有从车窗丢出来的一个礼品袋。

    “小兔崽子的，我就不信治不了宋正因！唐帆，明天帮我请假，实验室交给你了。”

    小刘又沉默了。

    “不必道歉。”宋正因冷冷开口，一把甩开蒋煦年的手，“蒋小公子年轻气盛，冲闯一点也是可以理解的。只是宋某实在好奇，蒋公子家里的爱人，没教过你在外面不许对人大呼小叫？不许对人动手动脚？你永远不知道礼貌两个字怎么写是吗？”

    蒋煦年暴躁地一把捡起地上的衣物，恶狠狠指着宋正因开车离去的方向，“妈的大小姐脾气！谁惯的你！礼服和丝袜全都赔你新的了，现在又嫌弃丝袜是女款，还说不要齐大腿根的，就你那双腿，活该穿女人的！”

    “不是大哥，你他妈做春梦了，使这么大劲，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套纯白色的塔士多礼服从袋子里掉出来，除此以外，一双裹着西服蝴蝶结的黑色丝袜也从边缘露出一个角。再里面，似乎还有两圈黑色的腿环，地下车场灯光昏暗，小刘没看出来那其实是他们宋总每天都会穿在西服下的衬衫夹腿环。

    第二天早上，江恒的前台小刘，才刚上班就在门口遇见抱着头盔、一脸郁闷的蒋煦年。

    “我又不知道你在里面换衣服，不就多看了你几眼，你骂我流氓几个意思！皮肤那么白还不让人看了，宋正因开门！我非得进去跟你理论理论！”

    小刘又又又沉默了。

    唐帆半梦半醒，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猛坐起来，往床下一看才发现是蒋煦年踢他床板。

    第三天傍晚，小刘是在停车场遇见的蒋煦年。

    “噢噢，您已经见到宋总了？”

    晚上回宿舍的时候，蒋煦年心烦意乱给宋正因打了一通电话。第一次打，铃声一直响到自动挂断都没人接，再打还是没人接，第三次打过去，才刚响了一声就被对方无情挂断了。

    第二天中午，小刘又碰到了红着右脸的蒋煦年。今天蒋煦年来找宋正因睡午觉，谁知才刚进门就被一个枕头狠狠砸到了脸上。枕头上淡淡的香味砸了蒋煦年满脸，蒋煦年一出神就被关在了休息室外面。

    蒋煦年的信息宋正因很少回，但电话一定是会接的，要想和蒋煦年这样一点就着的小炮仗和平相处，在一些无关紧要的地方，宋正因张弛有度，该松还是会松的。

    “蒋煦年欸--你真是鬼上身嘞--”唐帆翻了个白眼，拉过被子睡觉去了。

    宋正因那张嘴，那张对谁都周全妥帖的嘴，为什么独独对他如此尖酸刻薄！

    ———

    待反应过来，他已经气愤地一脚踢在门板上。

    他手底下毛都没长齐的学生，什么时候有爱人了？

    何教授一顿，从没见过笑容满面的宋正因对谁生过这么大的气。可细听之下，又总觉得这番话有哪里不对劲。

    蒋煦年“嗯”了一声，骂骂咧咧的，“给他送早餐，不就没忍住亲他一口吗，至于把老子打成这样。一上班就穿得骚哄哄的，还故意把牛奶舔到嘴唇上，亲一下怎么了。”

    “卧槽地震了？”

    小刘忙上前询问，“蒋少爷，您又来找我们宋总啦？现在时间太早，还没到上班的点，宋总估计还在路上呢，没来公司。”

    甫一看到这幅剑拔弩张的场面，何教授连忙上前拦住他，“小蒋你这是做什么？宋总是我的贵宾，你还不快向人家道歉。”

    蒋煦年却是直接愣在原地，被宋正因冷冰冰的话语刺得一句话也说不出。

    蒋煦年忍无可忍，一把握住他的后颈将他拎了回来，“借过？宋正因你跟我说借过？你连向我解释一下都不愿意是吗？你不是说你懒得来z大吗？现在出现在这里又算怎么回事？”

    但像现在这般全盘拒绝的情况，宋正因对他是头一次。

    说罢，他向何教授点了点头，径直越过蒋煦年，转身离开了。

    “来了。”蒋煦年顶了顶腮，顶着一张被打红的左脸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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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蒋煦年握着手机的力度紧了紧，暴躁地一拳打在床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