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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怪起床气。

    还是没吭声。

    但rupert没再做什么，抬手摸向他的后脑勺，“前辈的头发长了。”

    江崭清一怔，缓慢抬眸。嘴唇动了动，“……好。”

    江崭清的前男友们一定没他厉害。

    一只手迟疑地伸了出来，看到屏幕后轻轻地“嗯？”了声，很快输入了一串数字还了回来，他在后面多加了一个0，点击转账。

    不行啊，都快九点了。

    接下去的嗓音明快多了，“我想采访你的姑父，莫雷蒂先生。”

    江崭清用刀片小心翼翼地刮去短茬，对着近在咫尺的脸庞腹诽。差不多的角度，现在怎么看怎么讨喜，怎么刚才那么凶呢。

    “嗯，我还想来米兰剪短的呢。”时尚之都的托尼手艺应该会比较好吧，价格也比z城便宜。

    上次见面还是层次分明的中长发，现在已经超过肩膀了，发丝柔软顺滑，像绸缎穿过五指缝隙。

    倏然回神，他赶紧放下锋利的剃须刀。喷了一点须后水在掌心，轻轻拍在男生脸上。

    rupert把江崭清抱坐在了洗手台上。

    ……

    rupert又摸了一下他的发梢，低着脸凑近了些许，须后水清冽的香味沾染彼此交织的呼吸。江崭清眼帘垂落，像昨天在电梯里那样盯着对方的喉结。

    毛茸茸的脑袋先探了出来，眼尾还泛着一层可怜兮兮的薄红。江崭清的视线在男生脸上晃了一圈，抿了抿唇道：

    无所谓。他也不过是想和江崭清做一场交易。为了不伤对方的自尊，由江崭清自己提出来最好。

    过了会儿，面颊上的呼吸离远了。他也松了口气，胸腔微微塌陷。

    拿着剃须刀的手放缓。江崭清瞳仁虚焦，忍不住思考。

    “需要帮忙吗。”陆彬澈语气愈发诚恳，“真的非常抱歉，请让我做些什么弥补过错。”

    “昨晚在餐厅就和他联系了，下午三点，可以吗。”

    胸口到现在还火辣辣一片，洗澡也洗不掉那种被附着的感觉，甚至用淋浴喷头冲的时候眼前里还不停浮现相似的场景。

    故意使坏似地咬他，眼神也很吓人，他被蹭得痒忍不住躲就被认为是挣扎，腰都差点被勒断。

    “我帮你刮胡子吧。”

    修长健壮的胳膊撑在他两侧，肩膀很宽阔，上身前倾形成一个完全的笼罩，下颌乖顺地抬起。

    洗手间的门终于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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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目光也和rupert对上，澄澈如冬日湖水的蓝眸再次变得幽深晦暗，江崭清若有所觉地向下一瞥，连忙收回来，移开。

    过了很久，才闷闷地传来一句，“要赔钱的。”

    江崭清果然是为了钱。

    陆彬澈打开手机的转账页面，屈指叩门。

    正常的会有那么夸张吗。

    他会成为在江崭清身上留下最深烙印的男人，以回报他当年对自己感情的践踏。

    “别剪。”rupert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