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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久没听到前辈弹琴了。”rupert放下手机，在他耳畔用中文低声道，“上次还是在前辈的学校。”

    “输的就从这里滚出去，如何？”诺亚自信抱着胳膊。活了二十多年，从橄榄球队到帆船队，他从来都是佼佼者。

    15岁的男生就站在钢琴边看他弹，身形是少年特有的清瘦挺拔，朦胧的日光投进来，恍惚间真的一起经历了校园时光。

    “是我的小组调研任务。”江崭清一股脑说出那串课题名，“瑞士资管机构面向意大利北部高净值人群的市场拓展策略，需要走访一些相关的机构。”

    “那建议走访专业投资人和新生代创业者，他们最清楚本地企业对跨境资管的顾虑。”rupert认真和他交流了意见，方才慢条斯理道，“我在米兰有一些朋友，或许可以帮到你。”

    诺亚又阔气地摊了摊手，“如果你喜欢，我可以经常为你在里庄园里举办聚会。你知道的，我和庄园的主人有些交情。”

    但他没想过在这方面寻求对方的帮助。明明曾经自己才是老师，不是吗。

    江崭清望着眼前的男生，眼底映出了水晶灯的璀璨流光。

    江崭清茫然地看了眼脸色阴沉的诺亚，“他说什么？”

    说完他就眨巴着眼睛看向男生。

    “什么采访。”rupert面色不变，也放下了餐具。

    突如其来的意大利语打断了这边的低声讨论。音量不低，站在附近的侍者都望了过来，但都是见多识广惯了的，很快若无其事地移开了视线。

    rupert瞥了他一眼，默不作声拿起桌子上的手机。

    他笑了一下，温温和和道，“你应该不会让她食言吧。”

    江崭清一愣，想起之前带rupert去他高中散步，趁着琴房没人翻窗溜了进去。

    “……”该死。中文他是真听不懂。

    这小子模样比他还年轻，一看就满肚子花花肠子，装什么斯文绅士。反正他们的最终目的都是和zeph上床，不如直接点。

    “有目标深挖的方向么。”

    江崭清扭过头看向他，“我当然是要去采访的，莉娜已经通知我9九点她的酒店集合了。”

    “嘿，你的有多长？”

    江崭清弯了弯眼睫，把餐盘里面的鳌虾塔克奖励给了对方，“下次单独弹给你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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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诺亚放下餐具，靠在椅背上，“zeph，明天上午你有什么安排。”

    诺亚总算得到了满意的答案，瞟了眼餐桌对面的家伙，加重嗓音，“当然不会了，甜心。”

    其实他之前就从门德那里了解到，rupert早早修完了瑞士某私校的课程，比赛和学业两不误。

    rupert却不像诺亚所料的那样被激怒，目光和他对上，“想找我谈验资的事。”

    江崭清依旧微笑：“不用了，我没那么多时间。”

    他试探地询问，“你还记得那是什么曲子吗。”

    “《river flows  you》。”rupert望着他即答。

    “有的。”江崭清略微坐正，把自己想尝试的几个方向告诉男生。

    诺亚忍无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