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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非江崭清每天都给他唱歌。

    他追随着仰头——夜空里的雪似乎穿越了玻璃穹顶，星星点点落满视线。男生喝掉了他杯子里的酒，扶着他的椅背弯腰：

    “在外国人里面。”江崭清手指蹭了蹭膝盖上的布料，默默用中文补充了一句。

    陆彬澈的手从口袋里拿出来，脚也不由自主上前一步。

    见江崭清怔怔地望着他不动，rupert放下酒杯，胳膊一搂腿弯把江崭清抱了起来。

    空气安静了下来，江崭清迟缓地眨着眼睫，恍惚看见不存在的雪花沾在那冷白肤色的手上，显得愈发森寒。酒杯停了一拍，继续上升。

    江崭清总这么夸他。

    听到了。两只耳朵都听到了。

    换做以前他或许可以。现在不行。

    强势意味无形散发出来，一桌子人都傻眼噤声了。

    这次江崭清沉默了很久。

    江崭清困意涌了上来，大脑运转迟缓，随口道，“有人要用五百欧买我一个吻。”

    第三次江崭清抽了大冒险。喝醉了还是头晕，站起来捏着鼻子转了几圈，晃晃悠悠差点没摸到椅子，再也不选大冒险了。

    江崭清德语不熟练，却很会唱德语摇篮曲。

    江崭清也没见摸什么加特林了，抬起胳膊搂住了男生的脖子，身体放松下来。

    梦境中

    第四次真心话。“说出一个秘密。”

    陆彬澈脚步顿住，重新靠回原位。

    第五次真心话。“最难忘的前任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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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彭在旁边干笑。

    久到全桌人都心生八卦，张彭关切地询问要不别回答了，自己帮他罚酒。

    他一定会把江崭清欺负得很惨。

    “时骁。”与此同时，江崭清低声道出了答案。

    还是比自己更乖？

    “前辈，时间不早了。我来接你回去。”

    红发哥耸了耸肩，对这个答案不算意外。

    回想起早晨江崭清蜷缩在他身下，浸着委屈的水色杏眸，颤抖的一截细腰……

    “见过的人里你认为最帅的是谁？”红发哥对自己crh的审美很好奇，喝了杯酒追问。

    说完打了个哈欠。

    他的男朋友们比自己更符合他审美吗。

    张彭认为有必要阻止一下，站起来恶声恶气道，“嘿，男朋友在这呢！”

    一只骨骼分明的手从青年身侧探出，越过他的肩膀，拿起桌面上的酒杯。

    江崭清说他最帅。在刚说了理想型是帅的之后。

    陆彬澈缓缓摩挲指骨。

    后者很有可能。江崭清就喜欢摇尾乞怜给他当狗的。

    说完又觉得很多余。江崭清一米八，还穿着厚厚的冬衣，换做是他肯定没法这样。可rupert抱得相当轻松，看不出发力的迹象，就像捧着一团没什么重量的布娃娃。

    “rupert。”江崭清毫不犹豫。

    没人听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