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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你干什么突然……把你的舌……舌头伸进来？”

    阿萱那日的眼泪让他明白，即便眼前还有诸多彷徨和犹疑，他也不能再放开这个人了。

    他心跳过速，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只是出了一趟门回来，周亦檩就变成了这样。

    “很软。”

    “你……你怎么能问我这种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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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萱学不会，只来得及在男人将自己放开的空档，抓住机会吸了口气，然后又开始了下一轮。

    离开对于阿萱来说是选择，对自己来说是宿命。

    都是一样的。

    “好。”周亦檩将他下巴抬起来，轻声询问：“那么现在，我可以吻你吗？”

    空气入肺，那种窒息感总算是退了，有些惊慌失措的用指尖碰了碰嘴唇。

    周亦檩心想，崇贺明并不知道阿萱真实身份，他的离开和我们这些普通凡人的离开，终究不是一种东西。

    周亦檩非但没退，反而压上去一些，步步紧逼，“那你感觉如何？我这样做，你会反感吗？”

    阿萱脸爆红，抬手在他胸口不轻不重砸了一下，“谁问你感受了！你就是个流氓！”

    少年还未开窍，只知道懵懂无知地诱他深陷，他已经尝到何为爱生忧怖，又体验了一番和死神面对面。

    阿萱觉得他不可理喻，完全忘记自己刚刚说的话，前后自相矛盾。

    而他除了一开始的抵抗，很快就接受了这个汹涌激烈的吻。

    阿萱下意识听他的把眼睛闭上，紧接着密密麻麻的吻落下，在他的唇角、鼻尖、下巴留下湿濡一片，乱动的手被周亦檩单手抓住放在他腰上。

    肺腑中空气被压榨殆尽，连口腔中也所剩无几，阿萱唇舌被吸吮翻搅，退无可退，不断用手去拍周亦檩胸口。

    既然已成宿命，他为什么不能赌一把？

    他肖想这一刻很久了，从来都在犹豫中踟蹰，担心这样担心那样，怕自己在感情中伤害到阿萱，也怕阿萱忽然永远离开自己，再也不回来。

    可现在，他明白了。

    怎么感觉有些肿了？

    周亦檩一个翻身覆在少年身上，强势撬开他的齿关，将方才那个吻续上，缠绵悱恻，很快又让阿萱喘不过气。

    崇贺明眼睛毒，早看穿了这个年轻人的感情，说：“你要知道，我们所有人都会离开这个世界。离开不是一种选择，是我们每个人的宿命。”

    周亦檩总算是将他放开，阿萱得以大口喘了喘。

    他舌根都被搅酸了，哼唧着说够了不要了，周亦檩才将他放开，嘴角扯出一根银丝，像一根纤细但坚不可摧的命运之线，将他们两人牵扯在一起。

    记得有次他问崇贺明，如果有一个人注定要离开你，你该怎么办？

    阿萱目光躲闪，似乎在回忆刚才的感觉，“唔，我没说反感，但是你下次能不能说一声，我……没有心理准备。”

    周亦檩一笑，“我明白了，闭上眼。”

    “要学着呼吸，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