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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儿想了想，果断道：“皇兄，我在你这多留几日！”

    但这对于其他人来说，简直就是恐怖故事。

    安哥儿收拾包裹，忙不迭从东宫逃了。

    纪康德笑了笑：“我过来的时候，去看了当年自己烧书藏书的地方。”

    太子冷笑：“你这身子骨还敢酗酒！”

    但是他们都知道那孩子是谁。

    他想要的，是一个真正的明君。

    太子把头上的爪子拿下来，“我当哥哥难道就没有护住你？”

    恐怕也是他最后平静的一局。

    黑白子交错落下，清脆的落子声哒哒地响。纪康德最近与很多人对弈，这一局，是和已不在干涉朝堂事的老先生。

    然而也不知道是哪一届学子挖出来了，盒子被打开，又重新被放了回去。

    陈山长咳了几声，不说话。

    就像是当年，谁也没想到大梁还能被盘活。

    他被院正灌了一轮苦药之后，又被赶到东宫的丁连又灌了一轮。

    “我倒是忘了问你。”太子挑眉，“你又做什么了躲我这里。”

    几日后。

    越长大这份心思就越发藏不住了。

    这对于安哥儿来说，结果只要死不了，就意味着过程可以随便浪。

    虽然身子骨摸脉时探出来的结果不争气，但其实在安哥儿恢复记忆后，除非任务彻底大失败，或者他自己选择放弃任务，否则不管多要命的症状，都不能要了他的命。

    “对了，那孩子也是您的弟子吧？”

    庄敬太子不是，当今太子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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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东农与太子告退，临走之时脚下有些踉跄，太子坐着没动，他目送少年伴读走远。

    安哥儿：“我就喝了一点酒而已。”

    “他在你身边我不放心。”安哥儿果断拍了下太子脑袋，道，“你早该将他支走了。”

    陈山长不曾批判过纪康德，因为一条道没走到尽头，谁也不知道成败。

    太子：“我算是看出来了，你是不是想当哥哥？”

    “我当哥哥有什么不好。”安哥儿很骄傲，“你们当弟弟妹妹，我一个人就能护住你们所有人。”

    他当场按住人，“来人，去将院正请来！”

    ……

    望着那本残缺的治国论，纪康德已经想不起年少时的凌云壮志了。

    在他们眼中，安哥儿行事好像突然少了许多顾忌，皇帝皇后自发将这种行事的眼熟感怪到裴清晏身上，毕竟当年年少的裴清晏就是这样。

    他是两朝的重臣，然而脱下一身官服，出了那金銮殿，他就只是一个教书先生。

    “先生，也许你说得对。”

    太子叹了口气。此后，他们二人只怕已殊途。

    安哥儿的手蠢蠢欲动，正要拍向太子的脑袋，太子已经幽幽看过来：“你过来就是为了把他吓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