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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说完,他似乎又察觉到什么,动作稍显停滞,连忙出声解释:“你若嫌银子俗气,我回头给你换成——”
慕令好奇道:“他们什么时候认识的?”
安哥儿戳了戳,“给我银子干什么?”
慕令收回视线:“你真不管?江家现在一团糟烂事,我记得江承福也是江家的。”
“不知道, 不过这是安哥儿自己的事。”明哥儿道。
沈成宇撑着脸,头微微歪过来,莫名盯着安哥儿看了好一会。
“区区小钱,不足挂齿。”江承福挥挥手,颇为大气,“再说全是安哥儿的功劳!”
“诸位同窗好,我叫温怀安。”少年笑起来很舒服,站在那里像是一副画,透着与江南不同的韵笔。
安哥儿:“……”
“安哥儿!”有人主动过来。
询问的先生颔首,没有多说。
这节课上, 掌教开口就是县试成绩,学斋内有擦着尾巴过的还只是低头,一两个因为失误, 连县试都没考过的,恨不得把自己藏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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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虽然活跃, 但好像有几分顾忌。
但这一条隐性规则,对安哥儿显然不适用。
此时安哥儿桌上, 突然多出一袋鼓鼓囊囊的荷包, 江承福故作神秘地往安哥儿身前一推。
而等到先生露面,他的身后还跟着一少年。
“分成啊。”江承福理所当然道,“之前我不是和你说过, 书院里偷偷在压你哥能不能拿下县案首,他们都压能,我压了不能, 你横空出世,我可不就赚了个盆满钵满。”
于是这天早上,敏锐的人立刻察觉学斋内多了一副桌椅,他们目光微动,有所猜测。
下一瞬, 掌教抬起手,拿出一份卷面抄本:“今天我们来讨论本次案首如何答的。”
“安哥儿有分寸。”明哥儿淡淡道。
这节课散课后。
然而还有一道视线,也在追着安哥儿。
无数道视线意味不明看向安哥儿。
这小胖子不是别人,正是之前和安哥儿狭路相逢的江承福。
安哥儿抬起头, 顿时笑道:“福哥儿!”
听上去有几分熟悉。
明哥儿忍不住露出笑。
下座之中,一熟悉的小胖子瞪大眼睛,视线跟着安哥儿转,直到对方坐下时,他才回过神。
安哥儿没有丝毫犹豫,他选了明哥儿所在的学斋。
正要过来的明哥儿脚步一顿, 他看了眼与人聊得正欢的安哥儿,微微一笑,转身回去。
有山长安排,他参加了考核,成绩出来后,同年龄段的几个学斋随他选。
明山书院不缺平民子弟,但是明哥儿所在的学斋却没有,也不是随便就能插进去的。
掌教见此恍然:“对, 人已经过来了,怀安,你亲自来说。”
江承福眼神一亮, 胖乎乎的脸上笑出花来,“真的是你啊!”
不用看, 就知道明哥儿在身后笑着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