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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咬过。”他道。

    “记得呢。”安哥儿道。

    青铃打理安哥儿的时候不喜欢说话，动作神态都很认真，她停下整理腰带的动作，才道：“老爷才不会生气。”

    “不过怎么又要上学了。”安哥儿叹气。

    不过到底心虚，他问青铃：“你说爹爹会生气吗？”

    马车开始向前，温明远陆云铃跟着走了几步，不太放心地交代明哥儿。

    青铃：“一个月后就是府试，安哥儿记得收收心。”

    平哥儿不可置信：“二哥你胡说吧，我从来不咬人的。”

    平哥儿等得着急，听到安哥儿的屋里有动静后，立刻钻了进来：“二哥，你起迟了，只能路上吃早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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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儿现在打着哈欠，突然又是一个喷嚏，他不由揉揉鼻子，安慰自己：“应该是爹爹想我了。”

    安哥儿：“我记性好。”

    陆云铃在旁边听完，直接笑出声。

    平哥儿悄悄震惊。

    明哥儿坐在另一边，对他笑了一下，没有丝毫开口的意思。

    这事温明远记得最清楚，这小子从小就不听话，他道：“你把二哥当作糯米糍，一见面就张嘴咬了下去。”

    小孩子牙口利，还好当时只是啃出了一个浅浅的印子。

    平哥儿眼睛一下瞪圆，怀疑大哥二哥联起手来逗他，注意到温明远就站在外面，连忙将事情一说，试图求证真伪。

    安哥儿笑着看他，脑中逐渐想起当年，那时平哥儿还小，小小一个跟在他身后。

    “看起来不好咬。”安哥儿又捏了几下，才笑出声，转而捏住平哥儿的脸，“二哥不咬。”

    这事直到两人上了马车，平哥儿依旧有些不相信，他追在安哥儿身后，坐下来后转头询问明哥儿：“大哥，二哥说我小时候咬他！”

    他绕着安哥儿转了几圈，似乎有些定不下来。

    平哥儿向大哥投去求助的一眼。

    明哥儿：“知道了，爹娘。”

    “二哥，要不你咬回来？”平哥儿主动伸出胳膊。

    “明哥儿，等到了书院，记得带着安哥儿去找你外祖父。”

    平哥儿不出声了，看上去颇收打击，他转头看向安哥儿，发现他二哥皮肤确实偏白，他爹说得不无可能。

    “平哥儿，你小时候还咬了我一口。”安哥儿道。

    自从知道安哥儿来江南后，明山书院的陆成慈就写信催了温明远几次，催他们快让安哥儿来明山书院。

    今日是他和明哥儿平哥儿去明山书院的日子，前几日的热闹像是水中月，安哥儿还没细细品味，就已经没了踪影。

    安哥儿双手抓住，捏捏上面软乎乎的肉，很认真地左右看看，像是在评估从哪里下口。

    安哥儿心中顿时宽慰。

    安哥儿小时候总被大人捏脸揉脸亲脸，现在做哥哥了，逮到机会可不得报复回来。

    二哥竟然真想咬！

    明哥儿抬起眼，在脑中想了想，依稀记得是有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