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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落单的跟在自家仆人身边, 根本藏不住面上的紧张。

    杜当揉了揉眼睛，才看墙外面一个人似乎是挂住了，正对墙内的少年伸出手。

    因为从小不在京城长大，杜当说话有一点口音, 与周围一群同龄孩子相比, 他看上去更安静一点。

    “元哥儿，好元哥儿，你帮帮忙，拉我一把——”

    杜当不知道为什么，不敢动了。

    前面有人扫了他一眼，但是这群人今天才熟悉, 很快又收回视线。

    有的明显早就认识，站在一起就是一个无形的小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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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帮忙的时候想起我来了？和侯天磊偷溜出去也不见你想起我。”墙面前站着一道身影，单手背在身后，正仰着头。

    “听说好些文会都请他，但安院首去的少。”

    一群七岁的萝卜头，像是地里刚冒头的白菜苗, 水嫩嫩的散布在文华书院的广场外面。

    当年院首辩论, 直接上达天听，被朝廷整合改进后就用上了。

    杜当听说那位七岁至今，一直都是第一，就连辩经也从未败绩。

    安院首说的不多, 家里只说别招惹。

    他左右看了看, 悄悄跟在一群人身后进入学院, 努力让自己不那么孤单。

    杜当心生羡慕，对方今年也就十一，可家中长辈三催四请都拿不到的请帖，那位手上不知道浪费了多少。

    当晚，杜当急匆匆往外赶，他下午清点的时候，发现遗漏了装砚的包裹。

    “你说我们能撞见安院首吗？”

    “我爹说陛下都夸过他, 就是不知道人凶不凶？”

    新生位置靠近后山，杜当要从后面绕到前面，越走越安静，他忍不住摸了摸胳膊，默默加快脚下速度，却不防一个踩空，原地栽进路边的草木里。

    “哇, 我还没见过安院首。”

    没等他爬起来，突然在偏角处听到一声压低了的少年声，语调末端微微上扬，透着下意识的亲昵。

    杜当父亲去年终于从地方升到京城，估算着杜当的年龄也到了, 费心运作一番，才将他塞进了文华书院。

    主要范围以同龄人为主。

    安院首？

    这个时辰在外面乱走的学子不多，最热闹的就是新生的学舍，他路过几个苑，基本都是好几个人围在一个房间聊天。

    杜当心里松了一口气，默默跟上，也有了心情去听他们在聊什么。

    杜当知道一点, 他前段时间被家里抓着恶补文华书院的规矩，不过主要还是往他脑子里面塞人，知道谁是什么身份、谁家不能得罪等等。

    “……”

    小厮回去的时候有些迟了，等他再回来进入文华书院，就被拦在了外面，眼下杜当需要带着凭证亲自去将人带回来。

    文华书院最近是新生入学的日子, 新生之外的老生，已经提前返回学院。

    叽叽喳喳的讨论声从刚才起就没有停下过。

    安哥儿十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