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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车上。

    安哥儿踢起自己的小短腿。

    冬天河面结冰，他们只坐了一段的水路，时间整个被拖慢。

    陆成慈不客气地啧了一声，丝毫没有掩饰的意味。

    裴清晏微笑：“太子哥哥写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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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儿兴冲冲打开，发现是几个盒子，有长有短，有大有小。

    裴清晏挑眉，他随手拿起一只小号毛笔，这几支都是上好的湖笔和萧笔，又是这个尺寸，一看就知道是用了心思的。

    一个半月后。

    明哥儿看过一圈，最后视线还是追着哪辆已经看不到的马车。

    裴清晏笑着将他抱到腿上，先将旁边的盒子仔细盖上，才低头问安哥儿：“那这些东西，是爹爹的还是安哥儿的？”

    爹爹说错了，他的腿变长啦！

    裴清晏没有反驳，他也跟着点头，“既然这样，那爹爹只好先去教太子殿下写字了，等安哥儿什么时候想长大，爹爹什么时候再来教你。”

    裴清晏道：“不急，离安哥儿长大还早着呢。”

    安哥儿下意识一握，小脸一垮，皱着眉头看和他小手完美适配的毛笔，“我不写字呀？”

    “安哥儿长得这么快吗？”裴清晏挑眉。

    安哥儿将这些东西，很礼貌地推给裴清晏：“爹爹的。”

    毛笔、砚墨、描红纸、典籍……

    裴清晏摊开自己的手心，对着安哥儿比划了一下大小：“这好像不是爹爹的。”

    他一一打开。

    安哥儿拍拍爹爹的手，“是的呀，爹爹不要教哥哥写字，让父皇教哥哥。”

    说完，安哥儿期待抬起头，眼睛亮晶晶。

    说完，安哥儿认真点头。

    “那等我长大吧。”安哥儿对于长大这件事，非常善于举一反三，“长到和爹爹这么大！”

    安哥儿不说话了。

    安哥儿瞪大眼睛，他安静了一会，无辜道：“爹爹，我长大了。”

    旋即他道：“我是天才呀，我可以慢慢写，让让哥哥。”

    不过他当年隐姓埋名，陆成慈自然不会太过奢侈地待他，但安哥儿连明山书院的大门还没踏入呢。

    他人还在这呢。

    京城离江南太远了。

    “……安哥儿的。”小家伙很不情愿道，随后，他小声道，“太多啦，用不完的。”

    他说得很认真。

    裴清晏：“安哥儿可以自己打开看看。”

    裴清晏带着他的小手，帮安哥儿纠正姿势：“以后要写了。”

    温明远心中不住点头。

    裴清晏养再久，外人看来，安哥儿都是他的孩子。

    他当年拜入陆成慈门下，可没有这个待遇。

    安哥儿拍拍裴清晏身边的包裹：“爹爹，这是什么？”

    安哥儿低头看看，然后抬头道：“爹爹能用，都给爹爹。”

    裴清晏笑着拿过安哥儿一只小手，“来，试试看，大小合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