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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儿小嘴成圆形，“弟弟？和妹妹一样大吗？”

    裴清晏任由他说个不停，很是配合地嗯嗯点头。

    裴清晏想了想，“因为哥哥还是比安哥儿大一点的，不过安哥儿还有个弟弟。”

    十月的天气已经开始转冷，可拉纤的船夫还打着赤膊，随着嘿呦嘿呦的口号声，市集上无数道叫卖吆喝声也像是配合一样，随着那宽阔无垠的水面起起伏伏。

    安哥儿：“爹爹不哭。”

    “安哥儿不记得了吗？”裴清晏笑着问。

    裴清晏：“和安哥儿一样大。”

    恰在这时，费全的声音从马车外传出：“督公，到了。”

    裴清晏从下马车开始，就发现安哥儿格外安静，他在护卫之中，也忍不住好奇地掀开一点兜帽，想要看看小家伙现在是什么表情。

    裴清晏将兜帽往上提起来一点。

    安哥儿几乎没怎么被放出裴府和皇宫，偶尔跟在爹爹的马车里，也只能偷偷掀开车帘。

    钻着钻着，他上半身已经偷偷往外面倾斜了。

    安哥儿蹲下去，可是左右都对不上爹爹的脸，顿时皱起小鼻子，一个劲地蹭着爹爹。

    裴清晏立刻收敛表情，眉心皱起，一副无法张口，又很是伤心的模样。

    但算着算着，安哥儿脑子里断掉的弦重新连了起来，“爹爹，好像少了一个娘亲……”

    所以安哥儿从没觉得，天这么大，耳边的声音也可以这么热闹。

    裴清晏勉强酝酿出来的情绪险些被打断，他垂眸不看着急的安哥儿，好半天没有说话。

    裴清晏单手将小家伙捞回来，给安哥儿披上薄斗篷，挡住风的同时，也挡住了他的大半张小脸。

    安哥儿把脑袋拱出来，“爹爹，安哥儿看不见了？”

    安哥儿抓着爹爹，却耐不住好奇，竖起耳朵已经听见外面的嘈杂声，大大小小的一股脑往他耳朵里钻。

    安哥儿仰起小脸，脸上已经开始出现熟悉的困惑表情。

    可那个时间点一般都比较晚了，热闹的夜市不在裴清晏下值的那条路。

    安哥儿脑子转得飞快：“安哥儿有两个哥哥，还有一个妹妹一个弟弟，然后、然后，安哥儿还有三个爹爹、两个娘亲、两个姑姑！”

    小奶音慌里慌张，可见是真的着急了。

    安哥儿连忙点头：“好~”

    等安哥儿被爹爹抱下马车，一下就被外面的场景惊住了。

    安哥儿：“另一个哥哥很大吗？”

    去江南后面的路，为了赶时间，他们要转水路。

    裴清晏贴贴小脸：“等以后安哥儿大了，爹爹就和你说。”

    他还没说话，安哥儿就已经急得蹭爹爹。

    “爹爹，安哥儿坏，安哥儿不问了……”

    “那为什么安哥儿不是哥哥？”安哥儿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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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道：“好不好？”

    裴清晏：“比妹妹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