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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儿嗅嗅，忍不住低头，追着青铃的手：“香香~”

    “呜呜爹爹、打安哥儿……”

    这一茬显然是过不去了。

    安哥儿被抱起来后，主动伸出两只白白嫩嫩的小手，“爹爹，安哥儿白啦~”

    裴清晏说完，着实有些不放心，忍不住又叮嘱道：“安哥儿还小，不用帮爹爹办公。”

    “是吗？爹爹看看。”裴清晏逮住一只小手，左右地看，点点头，“可算变白了，之前安哥脏脏的。”

    安哥儿不肯抬头，断断续续的呜咽声还在响。

    好一会，怀里像是个自闭小团子的安哥儿抬起小脑袋：“呜、爹爹，安哥儿脏~”

    事后。

    说着，伸出舌头就要舔。

    “是爹爹的错。”裴清晏真是拿他毫无办法，“爹爹应该早点忙完，这样就不用安哥儿帮爹爹了。”

    安哥儿惊喜道：“爹爹也白啦~”

    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把安哥儿重新变回那个雪团子。

    裴清晏听清楚同时，心中也一下涩得难受。

    香油一路抹到手上，安哥儿双眼亮晶晶，抬起自己的小手，左右嗅了嗅，悄悄看了几眼青铃，脸上写着什么，真是一览无余。

    裴清晏耐心等着。

    裴清晏抱着他去寻青铃，顺便也要找人将屋子清理一番，边走他边道：“脏还往爹爹身上蹭。”

    裴清晏没好气地蹭蹭他：“也不知道是谁把爹爹变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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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儿不说话了。

    裴清晏只好把安哥儿的小脑袋扶出来，伸手擦了下，“你看，朱砂到时候洗不掉了怎么办？安哥儿一辈子都要变成个大花脸了。”

    裴清晏拍着孩子哄，直到安哥儿渐渐不哭，他心中才又是无奈又是好笑。

    安哥儿的脸红一块白一块，就算成了个被染红的小花猫，依旧是个粉雕玉琢的雪娃娃。

    “安哥儿，帮爹爹办公……”

    青铃连忙收回手，捏捏小公子的脸：“安哥儿，不能舔。”

    他越说越委屈，声音软软糯糯：“爹爹带安哥儿玩呜呜~”

    他磕磕绊绊道：“安哥儿、没有乱画……”

    青铃没敢耽误，感觉差不多了，就立刻擦掉。

    安哥儿抽泣，偷偷看了一眼，眼睛水润润。

    安哥儿哭得可怜，也好笑，白嫩嫩的小脸上，印子东一道西一道。

    小孩子能记多久，才三岁多，日后大了恐怕连今天发生了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

    “嗯，以后都不打。”裴清晏说。

    安哥儿哽咽：“以后、都不打呜？”

    小小的娃，翻来覆去地说。

    青铃有些发愁地看着又红又白的安哥儿，指尖沾了香油，在那些墨迹的地方，仔细揉搓。

    裴清晏只好保证：“爹爹以后都不打安哥儿了。”

    裴清晏这边换了一身衣服，寻过来时，看见安哥儿重新变得干干净净，一时竟有些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