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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圈圈，是大花。

    小娃娃着急害怕的哭声还在耳边，钱飞悄悄看去。

    钱飞倒是无意中见过几面，在来裴府说事的时候，就那么几次。只是当时那孩子被人抱着，周围又是伺候的人围着，他不好在裴府多停留，更不可能凑上前冒犯小公子。

    钱飞精神一振，应过之后，落后督公踏入书房时，心中也不由猜测裴府这位小祖宗，会是个什么模样脾性？

    安哥儿点头：“天才~”

    钱飞心中正想着，突然感觉走在前面的督公浑身一僵。

    但东厂知道，督公把这孩子当命根子在养。

    钱飞当即弓腰，“督公，属下这就去办。”

    正在这时。

    钱飞一下僵住，心下莫名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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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安哥儿小脸恍然！

    写不上去。

    “跟进来。”

    但是知道归知道，督公几乎除了带那孩子进宫，几乎不在外面露面，就连东厂的一众亲信也没怎么见过那孩子。

    裴清晏转身就往里走，他临到推门之际，转头望向钱飞。

    他说完，转身就要走。

    钱飞亲手养大的小娃娃，总不能也跟那群酸腐一样，看着惹人心烦吧？

    两人身后书房传来一阵稚嫩的哭泣声。

    这三年多他是知道督公在养孩子的，还是江南温家的。

    安哥儿瞄准朱笔，整个手掌握住它，先是横着拿到眼前，他把脑袋也横过来，发现好像不对。

    眼下屋里的孩子一哭，钱飞看得清楚，督公的脸色几乎瞬间变了，虽然并不剧烈，但对于督公来说，已经算得上失态了。

    最后用整个小手握住的朱笔，终于笔直向下啦！

    屋外。

    就那么匆匆几面，钱飞依稀只看得见一个奶娃娃的影子。

    江南温家名声在外，可他看着还不如督公一个太监，眼下王朝凋零，这群文人书生自视清高，一点不抗事。

    安哥儿大眼睛弯起来，小手一抓——下一本！

    钱飞一番汇报之后，垂首等着吩咐。

    “等下。”裴清晏在他身后，突然淡淡出声。

    裴清晏冷淡瞥过钱飞，耳边稚嫩哭声不停，他想起安哥儿的年龄，有些打算不得不提到明面上了。

    “爹、爹爹呜呜呜……”

    安哥儿一点一点又把小脑袋转回来，手上朱笔从左边横到右边，又从右边横到左边。

    裴清晏眯眸：“那几个北漠的探子先别弄死，能审出来是五部蛮族哪一个的就审，审不出来也先留着，我有其他用处。”

    就是比起爹爹小小的圈圈，安哥儿的这个特别大，还粗，占据整个折子正中，连跨好几页。

    “呜呜呜爹爹……”

    他学着爹爹的样子，有模有样地在折子上歪歪扭扭地画了个圈圈。

    钱飞恭声应是，眼睛一转，显然是心中有了盘算。

    钱飞当即反应过来。

    安哥儿拿着朱笔在折子上戳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