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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宁小心停下动作，“小公子，这是小鸟的脚。”

    宝宝想起来了！

    裴清晏微微眯眸。

    裴清晏已经站了起来。

    宝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扶着张宁站了起来，踉踉跄跄站稳后，小手伸出来，脸上全是期待：“小鸟，宝~”

    原来宝宝知道，这只小鸟雕出来，就是他的。

    裴清晏偶尔从堆积成山的文书前抬头，远远看着乖乖巧巧等小鸟的宝宝，紧绷的心弦下意识一软。

    张宁没有丝毫异议，主动将小鸟送到小公子手上。

    做木工，最忌讳被打岔，但是张宁似乎一点也不介意。

    张宁甚至有些小开心，他道：“小公子，这是小鸟翅膀。”

    宝宝问：“小鸟？”

    张宁好几次刚要动刀子，宝宝就凑着小脑袋过来，啊呀呀地问东问西。

    宝宝睡觉能睡得很快很熟，醒过来也能非常精神。

    后面的时间甚至算不上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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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几次，张宁和宝宝的对话完全是牛头不对马嘴，偏偏一大一小聊得还无比和谐。

    宝宝也不伸手抢，乖乖靠着张宁坐着，等着他的“小鸟”飞出来。

    张宁嗯嗯点头：“小公子你看，这是小鸟的头。”

    不知过了多久，随着一阵“呀呀呀——”的奶声惊呼，裴清晏也看了过去。

    宝宝欢欢喜喜，一只手抓着木头小鸟，一边踉踉跄跄地转过身体，“爹爹~小鸟！”

    宝宝哇了一声，眼神越来越亮，他似乎在想词，小脸都想得鼓了起来。

    这一声惊得裴清晏都忍不住看过去。

    “头？”宝宝脑袋拱进去，小手摸着已有雏形的小鸟脚。

    “爹爹、呜呜……”宝宝单手撑着地，另外一半身体正好被张宁抱着。

    宝宝奶声欢呼，两只小手又开始上上下下，不过没走几步，身体一扭，懵懵懂懂眼看又要栽倒，被张宁眼疾手快地抱住。

    张宁无声松开手，宝宝就撑着自己又坐了起来，撅着小屁股，踉踉跄跄地重新又站了起来。

    宝宝又摸向已经展开的翅膀，小手看上去和翅膀大不了多少，“小鸟？”

    若是能一直这么乖，裴清晏甚至想着，日后上值，说不定能将宝宝一起带着，这样也不用总下值回去之后，才能看见宝宝。

    好一会，宝宝才注意到张宁手上的木头，他惊奇地“呀”了一声，看着木头逐渐有了形状，逐渐地，小鸟的翅膀也开始出来。

    宝宝似乎想不明白，呜呜流泪，眼圈已经红了一小半，两只手抓着小鸟，哽咽一声。

    嗯，他家宝宝还真是小天才，活学活用。

    宝宝肯定点头：“天才！”

    张宁的脸瞬间就红了，一方面是激动的，一方面是羞的，他嗫嚅好一会，竟然一个字都挤不出来。

    眼圈还红着，小脸却倔强得不行。

    张宁主动递上一只胳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