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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宝宝捂住小脸，拍拍裴清晏：“啃~”

    宝宝上下牙帮的小牙都已经冒头，一笑起来就像是超级小的小兔子，他啃人也不痛，只不过给裴清晏脸上留下了一小滩口水。

    然后宝宝双眼亮晶晶，歪到在裴清晏的怀里，咯咯笑道：“爹爹，亲亲。”

    脸上突然被亲了一口！

    “爹爹……”裴清晏拍拍宝宝，后面的话像是堵在了喉咙里，他反复许久，才道：“不要宝宝？”

    温、明、远！

    正当裴清晏以为宝宝会撤下手，指着那里一脸天真地说“亲”时，一张小脸挨挨蹭蹭地凑了上来，脸蛋因为一直哭，现在有些冰冰凉凉的。

    “哇呜呜呜——”

    “爹爹、爹爹……”宝宝急急出声，好一会，脑子里某根线似乎是连上去了，他呜咽一声，重新将脸买埋到裴清晏怀里。

    裴清晏察觉到后，正要皱眉。

    宝宝不太会吸，他笨拙地啃了一口爹爹。

    从宝宝小脸蛋上挪开，裴清晏强调道。

    听到这话瞬间，宝宝直接大哭！

    这话不得了。

    打岔了几次，竟然还能绕回来，看来是真的生气了。

    当相似的不安再次出现的时候，这种话会在无形之中，一点点加深那种不安。

    等等，裴清晏突然想起这种类似的话，到底是谁和宝宝说过。

    “不能啃人。”

    裴清晏无奈，他用帕子抹脸，捏捏宝宝的小脸，“爹爹又不是磨牙棒。”

    这种话，一般不会立刻起到效果，或许宝宝自己也不记得，但是他刚出生就被送走过一段时间，脑子里还记得那种巨大的不安感。

    大颗大颗眼泪从眼角滚下，宝宝指着裴清晏，小手颤颤巍巍，小脸水淋淋的，“爹、爹说……”

    他为表示范，重新亲了一口宝宝，力道轻轻，眼中全是喜爱。

    裴请晏绞尽脑汁，最后心下一痛，他原先逗弄孩子的笑意淡去，面上显出几分复杂。

    宝宝哭得脑子似乎有点打结，已经分不清爹爹到底说没说过，但裴清晏刚刚猜的时候，确实这么说了。

    “爹爹、不，宝宝呜呜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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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裴清晏挑眉：“爹爹没啃宝宝。”

    裴清晏这次伸出手，宝宝没有不让碰。

    “爹爹从来没说过来。”裴清晏轻轻拍着他，“爹爹怎么会不要宝宝？”

    裴清晏觉得天降横祸，他连忙拨出宝宝小脸：“谁说的？爹爹从来没这么说啊？爹爹一直都要宝宝的。”

    他一边哭，一边磕磕绊绊地重复：“爹爹、不宝宝呜呜呜呜……”

    裴清晏面不改色道：“爹爹没说，是宝宝听错了，没有人这么和宝宝……说。”

    宝宝抽泣着重复：“爹、爹说……”

    宝宝明显是不懂大人为什么喜欢亲宝宝，他只是在模仿着这么一个动作，用嘴巴碰一下大人的脸，就像是自己的脸总被大人们这么吸来吸去一样。

    小小的一颗心脏，容了这么大的气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