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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玉不解道：“胎儿乖一点，不好吗？”

    皇帝扫过他们，又缓缓收回。

    裴清晏连忙哄着看过去，与他对上视线, 娃娃眼神一亮，歪歪脑袋，眼睛翘成小月牙。

    小太子吓得一下松了手, 在弟弟和读书不停纠结许久，他小小声道：“那、那好吧。”

    皇帝上前，直接一把将小太子抱起，“你娘叫你呢！”

    小太子黏黏糊糊地拉着弟弟的手不肯松开，跟着裴掌印一路走到殿门处，还仰起脸来, 不太甘心地问道：“这不是我的弟弟吗？我也能养的，裴掌印就不要带回去了吧……”

    皇后拧着手帕, 有心想开口让娃娃在宫里留几天，但望着低头不自觉露出笑的裴清晏，她犹豫了，最后她招手唤道：“乾哥儿，快回来。”

    这么小的年纪，已经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了。

    娃娃只听到声音, 找不到人影, 茫然地转转眼，不开心地呀了一声。

    而他已经被父皇塞到了母后的怀里。

    弟弟一起读。

    裴清晏又道：“宝宝太小了, 等他大了，就能进宫做殿下伴读，和殿下一起读书了。”

    回了裴府，裴清晏一路带着宝宝去了暖阁，直到回到铺满地暖的屋子，他才放下那颗绷紧弦的心。

    若不是必须带宝宝走这么一遭，裴清晏真不愿带宝宝出门，来回两程远路，即使裴府离皇宫算得上近，天地间的冷风却是不讲道理的。

    皇后摸摸他的脑袋，神情好笑，眉眼温柔。

    总往人的脸上吹。

    裴清晏总觉得，寒气是看不见的。

    小太子可以接受。

    小太子顿时有些丧气地趴在皇后的腿上。

    宝宝现在被裹成一个小球, 除了一张萌萌的小脸陷在绒被深处，就只有一只小手，现在还在外面, 正被小太子抓着。

    “可是它这么乖。”

    一路上，裴清晏不敢松开大氅，偶尔伸进襁褓，摸一摸宝宝的脸和手，确定一直温热并不冰凉，才略略放下心中奇异的不安。

    裴清晏小声笑道：“难怪路上一直不闹。”

    小太子当场上演一步三回头。

    他一转圈，小太子直接甩起来，倏地一下双眼转起圆圈，等小太子两只晕圈的眼睛对焦，殿门处裴掌印已经带着弟弟走了。

    裴清晏：“殿下, 快回去, 外面天冷。”

    “呀~”

    走到暖榻边，将小球一样包裹严实的娃娃捧出来，裴清晏才发现，宝宝睡着了，小小的呼声从鼻子里喷出来。

    下午, 裴清晏带着宝宝离宫时。

    见小太子只是站住，却不动。

    小人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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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兰馨喃喃：“它这么乖，我怕，它恐是一个小公主了。”

    宝宝大眼睛左转右转, 清澈的流光跟着瞳孔转。

    说到最后, 他还伤心地抽了下鼻子，依依不舍地望着宝宝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