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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黎还记得最初见到龙霆后背的感觉，惊奇又疑惑，他试探着去触摸那些纹路，却被龙霆抓住指尖阻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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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龙霆什么样，孟黎都能接受，但孟黎还是更希望龙霆不要和施鹤鱼一样。

    正因如此，孟黎在见到施鹤鱼本体的时候，才会表现出好奇。

    孟黎完全没想到还能这样，想看龙霆变化后的模样。

    孟黎问他为何。

    孟黎眼睛注视着走在最前方的施鹤鱼，这是他第一次见施鹤鱼的本体。

    “哼。”施鹤鱼高傲地扬起头，不服气地辩解，“师尊您不懂欣赏，我这模样在魔族也英姿非凡，收了我做弟子，您就偷着乐吧！”

    孟黎小声同龙霆嘀咕，“施鹤鱼他原本长这样吗？”

    哪知孟黎在施鹤鱼问话后，看了龙霆一眼，直言道：“我当然知道。”

    施鹤鱼心下得意，认为成功挑拨了他师尊和他师娘的关系。

    龙霆未再说话，一直安静的孟黎，见龙霆无事凑到他身边，用手指勾了勾他的衣袖。

    孟黎不说话，施鹤鱼却有。

    施鹤鱼回头，对龙霆不满道：“师尊，我听得到。”

    施鹤鱼本体身形高大，肤色赤黑，体表还生出了细鳞。

    施鹤鱼不快地回头看了龙霆一眼，他发现和他师尊这样的老顽固说不通。他祸水东引，对孟黎说：“师娘，您知道吗？我师尊也有魔族形态。”

    龙霆说这些纹路是活的，让他不要轻易触碰。

    感受到袖中轻动，龙霆偏头看孟黎，轻声问他，“怎么了？”

    龙霆依旧坚持自我，说道：“丑东西少张嘴。”

    龙霆却只是笑着逗他，说变成魔族形态可能会更兴奋，也会更大，问他能不能受得住。

    尽管孟黎已经见过其他魔族，但见熟悉的施鹤鱼这样，他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孟黎总是被他弄的无力，深思熟虑之后就没再追问。

    龙霆理直气壮，“实话而已，说不得？”

    龙霆虽有魔尊称号，但他不怎么在乎魔族内部局势，以及魔头生死。他以前管魔族，是他成尊之路需要魔域众部认可，现在他修为跌落，已不具备尊者资格，也还没到操心的时刻。

    施鹤鱼挑事不成，顿觉无趣，闷着头径直赶路，他维持着本体，一路吓退不少小魔。

    龙霆融合过去的身体，魔纹印记回到他身上，整个后背都是妖冶的红色纹路。近些日子，孟黎与龙霆坦诚相见过好几次，怎么可能不知道。

    孟黎有点怕龙霆也会变成施鹤鱼那样。

    他师尊向来嫌魔族外形丑陋，施鹤鱼认定他师尊，定不会让他师娘知晓他还有其他状态。

    “嗯。”龙霆应道，问孟黎，“是不是很丑？”

    龙霆笑着说，如果被他碰到，他可能会控制不住，引动魔纹的力量，变成魔族形态。

    ……孟黎对施鹤鱼本体更多的是好奇，没想到龙霆会这样直白，弄的他一时不好回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