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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黎问：“好好的，怎么会不是？”

    这番话，倒让龙霆罕见的沉默了，他看着孟黎说：“那好吧，是我说错了。”

    孟黎莫名其妙看着龙霆，他已经收拾妥当，正想着可以出去了，就听见龙霆这个突兀的问题。

    龙霆满意自己的杰作，又将孟黎从头扫视了一番，牙根微微发痒，想着，下次该咬哪里好呢！？

    龙霆的目光太过直白，对他人目光敏感的孟黎感觉到了，束好头发之后回过头，看着龙霆。

    尽管不理解秦观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孟黎还是认真想了想，从心回答他，“你除了有时候喜欢说一些让我无法理解，无法回复的话外，挺好的。我觉得你是个好人。”

    不大的房间因为孟黎的沉默，沉寂下来。

    孟黎说：“我有什么忌讳。”

    他那一口咬的挺讲究，没破皮，没淤青，齿印却深陷于白皙的皮肤上，异常鲜明。

    孟黎垂着眼睑，目光落在平整的青砖地面，脑子跟团浆糊一样，搅做一团。

    孟黎停顿一会，慢慢点了点头。

    孟黎沉默了会，说出心里感受，“我觉得你现在的眼神，看着不像好人。”

    龙霆知道他刚才的目光太灼热，稍微收敛了点，唇边挂起微笑，问道：“现在像好人了吗？”

    坦然承认自己失误后，龙霆继续道：“我现在在阿黎心底是好人，以后不是了呢？”

    龙霆觉得孟黎的反应很有意思，生出和他闲聊的心思，问：“阿黎觉得我是好人吗？”

    龙霆：“你不是厌恶别人爱慕你，若我也是呢？”

    秦观为何会这样说，难道他也有那种想法！？

    秦观跟他们不一样。

    孟黎这样想着，抬起眼皮看向龙霆。龙霆的姿势仍旧没变，他一直看着孟黎，孟黎抬眼时两人的目光刚好对上。

    孟黎问：“你一直盯着我干什么？”

    孟黎：……秦观怎么就喜欢说这些让他难以回答的话！

    这跟对他有那种想法的人，眼神不一样。那些人的眼神，贪婪、垂涎、满含肮脏的欲/念。

    孟黎探究地看着龙霆的眼睛，他漆黑的双眸和平时一样，平静，淡然，却又看不见底。

    “比如我犯了你的忌讳。”龙霆说。

    龙霆笑了一声，否认了孟黎的肯定，“那阿黎感觉错了，我可不是什么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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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孟黎不知道龙霆为什么要否认他，他不解地看着龙霆，“我觉得你带我出青玄宗，在外游历，见识我以前没见过的，在我心底你就一个好人。这是我的想法，你问我你是好人吗？我说了我的想法后，你又将我的答案否定掉，你不觉得你很矛盾吗？”

    孟黎判断着，觉得自己想多了，然后放下心，很认真告诉龙霆，“你不要爱慕我不就行了，这样我就不会讨厌你。”

    龙霆还是那副姿势，反问：“不能看你吗？”

    良久，他才从这团浆糊中，理出一点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