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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闷疼，感觉呼吸有些不畅通。”普尔曼的语气轻描淡写，似乎只是在说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克莱因心底浮出一个不太好的猜测，如果按照现在这个状态，恐怕连一个月都撑不到。

    另一边，森凛看着手里的片子，表情愈发严肃了。

    可克莱因听着听诊器里传出来的心音，眉头却越皱越紧，杂音重，节律也不稳，心脏恶化的速度比他预想的还要快。

    森凛眉梢微蹙着，同样大步追上埃利斯，“请问, 托拜厄斯先生现在状况怎么样。”

    脸色略微发灰，嘴唇暗紫，这可不是好兆头，森凛眉宇间满是凝重，明明两个星期前，他见到这个人的时候，状况还没有这么严重。

    埃利斯·莱茵看到他的表情，就知道他已经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于是便出声催促道，“克莱因，你发现心脏疼痛的原因了吗？”

    他微微敛眸，眼睛缓缓眨了眨，视野又开始模糊了。

    “什么看法？”普尔曼·托拜厄斯打断了克莱因的话, 墨绿色的眼睛却还一直看着森凛。

    普尔曼·托拜厄斯神色平静，目光扫过克莱因，又落在埃利斯身上，“怎么都不说话？我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还能活多久。”

    如果不是从复古欧式风的走廊里进来，森凛会以为这里是某家医院的急救室。

    旁边的桌面上，放着心电图和超生的片子，森凛走过去拿了起来。

    普尔曼·托拜厄斯靠在床头，他听到门响, 抬了下眼皮, 墨绿色的眼眸看了眼克莱因, 在触到他身侧的森凛时，停住了。

    可森凛没有移开视线，琥珀色的眼眸平静，视线仔细地落在了普尔曼身上。

    “没有规矩。管家应该跟你说过，没事不要离开东翼。”普尔曼的声音变冷了，寒意渗出来，往四周蔓延。

    克莱因不知道这里面的勾勾绕绕，他看情况不对，顾不得再多解释，拿出听诊器贴上普尔曼的胸口，“您现在什么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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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莱因连忙解释道, “托拜厄斯先生，森对心外科很了解，他对你的病情有和我完全不同的看法。我想——”

    克莱因唇瓣抿紧，这么明显的病情，埃利斯·莱茵是医疗团队里资历最老的医生，他不可能看不出来。

    普尔曼的神色依旧平静，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

    监护仪、氧气管道、除颤器……

    他的语气里听不出情绪, 但森凛能感觉到，那并不是欢迎。

    埃利斯·莱茵听到他出声，心底的石头终于落地，现在值班的就剩自己和克莱因了，只要这话不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就怪罪不到自己身上。

    校医院的校医，能对自己的病有什么看法？

    埃利斯推开了一楼的大门。

    克莱因·彼得斯深吸了一口气，“先生，如果按照现在的情况，大概只有一个月了。”

    “你把他带来做什么。”

    埃利斯撇了撇嘴，没有理他，反而看向克莱因，“人是你带来的, 出事了你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