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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露骨的话卡在了喉咙里，他吞吐着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楼梯一级一级向上，壁炉的光渐渐远了。

    带着薄茧的指腹从衣摆探进去，一路往上，刮过皮肤，带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上次是他们都中了药，神志不清，这次，这次他们都很清醒，不能这样。

    窗外是纷纷扬扬的雪，无声地落下，雪落在玻璃上，一触即化，很快又被新的雪花盖过去。

    森凛激烈地反抗着，可后颈那只手收得更紧了，他的舌根被吮得发麻，根本来不及吞咽又被对方卷了回去，唇齿交缠间带出黏腻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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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那人又笑了笑，轻轻俯下身，吻住了他的眼睫。

    森凛躲不开他的触碰，又不敢张开嘴, 只好愤怒地瞪着他。

    房间很大，正对着整面落地窗。

    森凛的身体陷到了柔软的床垫里。

    掌心扣住森凛的后颈，另一只手则顺着腰线滑下，掐住了那截劲瘦的腰，将他整个人往自己怀里按得更紧。

    森凛知道他要干什么了。

    炽热的吐息扫到颈侧，森凛的身体跟着发颤。

    但西奥·托拜厄斯却没有躲开，他低笑了一声，任由他咬了上去。

    “我的确是疯了。”西奥抽出手指，指节上还挂着亮晶晶的水痕，他就那么俯身压下来，堵住了森凛的唇。

    可他不知道此刻自己的模样，嘴唇被揉得红肿，眼尾泛着潋滟薄红, 睫毛湿润, 一双眼睛瞪着人, 却没什么威慑力，反倒像是蒙了层水汽, 湿漉漉的，勾人得很。

    不知道过了多久，西奥·托拜厄斯终于起身了。

    他抱着森凛起身，森凛在他怀里挣扎，可那点力气却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

    森凛的喉咙里溢出一声含糊的气音，他被弄得不舒服，喉咙里泛起一阵异样的窒涩感。

    他屈起膝盖想顶开对方，可腿刚抬起一半，就被那只大手压了回去。

    他吻得又深又急，舌尖撬开齿关，长驱直入，森凛被迫仰起头，喉咙里漏出的喘息全被吞没在这个吻里。

    唇瓣牵出一道银丝，森凛喘息着瘫在沙发里，浑身发软，眼眶泛红地瞪着他，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喜欢上你的时候，我就已经不正常了。”

    他含糊地骂了一声，牙关狠狠咬了下去。

    西奥·托拜厄斯唇角弯了弯，“你知道的，我可以。”

    口腔里黏腻温热, 湿意立刻裹上了他的手指，指腹又往里探了探，搅出一点细微的水声。

    混蛋，这个混蛋！

    “你不能这样，我没有答应。你，你不能——”

    呼吸被掠夺殆尽，氧气变得稀薄，森凛的眼尾被逼出湿意。

    西奥的呼吸沉了几分, 指腹稍稍用力，就撬开了森凛的齿关，指尖探了进去。

    森凛尝到了一丝铁锈味，“你是不是疯了！”

    不行，这样不行！

    森凛整个人绷紧了，腰不受控制地往上弓起。

    二楼走廊尽头的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