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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瀤的胸口涌上来一股又酸又涨的东西，可那些酸涨很快又变成了甜。

    墨绿色的眼眸里，是不加掩饰地情愫，浓稠的、甜蜜的、炽热的似乎要把人完全淹没。

    像被含化了硬壳的酸糖，酸涩的表壳融化，那股甜就开始不讲理地漫上来，从胸腔漫到四肢百骸，把他整个人泡得发软。

    森凛长呼出一口气，指尖微微发颤，这才发觉后背已经沁出了一层薄汗。

    森凛唇角轻抿着，视线落在裘瀤受伤的脸颊上，“那些人应该是走了，但不确定他们会不会在楼下蹲守。你今晚先在我这里待一会，明天早上你跟我一起离开。”

    连他自己的心脏也被传染了，开始在胸腔里擂鼓似地撞动，撞得他的呼吸也乱了。

    “怎么不起来？”森凛的手还悬在那里，耐心地等着，“你是腿麻了吗？手给我，我把你拉出来。”

    森凛把门反锁，他背靠着门板站了一会儿。

    柜子里很暗，他的眼睛却亮得吓人，像是从刚才到现在，视线就没从森凛身上挪开过。

    他猜对了。

    他走到储物柜前，伸手拉开了柜门。

    他慌忙撑住裘瀤的手臂，想要避开他受伤的地方，可手一滑，身子还是矮了下去，隔着那层薄薄的绷带，唇角蹭过了粗糙的纱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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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裘瀤看了很久，久到森凛被他盯得微蹙起了眉头。

    裘瀤屈膝太久，站起来的瞬间身形晃了一下，肩膀撞上柜门，发出一声闷响。

    森凛愣住了。

    他的脸颊不偏不倚抵在了裘瀤胸口，温热起伏的皮肤下，是怦怦跳动的心脏。

    这是一个很轻的拥抱。

    很快，很快的心跳。

    一下又一下，森凛耳边仿佛只剩下了心脏跳动的声音。

    森凛下意识伸手去扶他，脚下却没站稳，被那股惯性一带，整个人往前栽了过去。

    森凛的手被他整个包住，温热从对方的掌心里一点点渗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用力，把人从柜子里拉了出来。

    森凛被那眼神烫到了。

    储物柜逼仄的空间里似乎全是他自己急促的心跳声。

    森凛低头看着他，伸出手，“出来吧。”

    裘瀤喉结滚动，他终于动了。他伸出手，一寸一寸地收拢手指，紧紧握住了那只手。

    有人低声说了句什么，过了一会儿，脚步声慢慢散开，走廊重新安静下来。

    裘瀤维持着蜷缩的姿势，眼神眨也不眨地看着他。

    像是怕每个字落得太重，森凛的语气又放缓了些，“至于刚才的事，你不想说，就不说。没关系的。”

    裘瀤没应声，他只是仰着头，一动不动地看着森凛，从眉骨看到眼尾，从鼻梁看到唇线，像是要把这人刻进骨头里。

    他忽然反应过来，猛地往后退了几步，刚一抬头，就对上了裘瀤的眼睛。

    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但没人敢真的往里面闯。

    裘瀤扶住了森凛，却并没有推开他，反而把他环在了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