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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身上黏腻得实在难受，森凛呆坐了片刻，还是拖着步子走进了浴室。

    那些被反复碾磨过的地方在温水里泛起一阵又一阵细密的刺痒。

    难道是被绑两次，练出第六感了？明明什么都没有看到，可他就是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

    还好，这两天是周末，不用上班。

    森凛迷迷糊糊睡了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暗了，房间里只剩一片沉沉的灰调。

    裘瀤藏在小巷里，半边身子隐在阴影中，他的眉头紧紧拧着，嘴唇抿成一条线。

    午时的阳光刺目，森凛的心脏突然猛得加快，不停地撞着胸腔。

    这个念头刚起了个头，森凛便猛地闭上眼。

    听到落锁的“咔哒”声，森凛这才靠着门板缓缓吐出一口气。

    行人三三两两，一切看起来都稀松平常。

    门外传来的细碎的动静，像是开门声。

    他扭过头往后看，目光扫过身后的街道。

    森凛撑着沙发坐起来，脑袋依旧昏昏沉沉。

    森凛抿了下唇，神情紧绷，他强忍着身体的疲倦，加快脚步往公寓楼走去。

    深深浅浅的斑驳痕迹，从锁骨开始一路向下蔓延，零星散着几处深浅不一的红痕，醒目得刺眼。

    裘瀤的目光追着那道背影，直到森凛迈进公寓。

    如果每天都要经历昨晚那样的事情——

    森凛爬上五楼，在门口站定，仔细确认身后没人跟着之后，才推开5-a大门走了进去，随后立刻反锁。

    只是步子比刚才急了些，腿根酸软得不听使唤，每迈一步都牵扯着某处隐隐的钝痛。

    刚才在学校被人强行带走的时候，或许是肾上腺素飙升，还不觉得累，现在一放松下来，身体的每一处都在叫嚣着疲惫。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沙发靠垫里，闷闷地呼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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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垂眼看着手里的名片，眼神慢慢沉下来。

    从他搬进来开始，隔壁就一直空着，现在是有人搬进来了吗？

    不要想了。

    森凛咬紧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可一旦想到为什么会这么累——

    身体陷进沙发里，森凛连多走几步路去床上的力气都耗尽了。

    只要稍微想到这些，那种从尾椎一路窜上后脑的酥麻就会卷土重来，森凛咬住下唇内侧，把那些不该再记起的东西死死压回去。

    他就那样歪在沙发一角，目光散漫地落在天花板上，脑子里空茫茫一片。

    淋浴头打开，热水浇了下来，顺着脊背往下淌。

    片刻，裘瀤从阴影里走出来，朝着和森凛同样的方向走去。

    那些被他刻意忽略的潮湿、黏腻、喘息不止的画面，又再次在脑海中成形。

    昨晚他醒过几次，又昏了过去，实在不知道到底睡了多长时间。

    那家伙是狗吗？

    他蹙了下眉，不经意地抬起眼，看到了镜子里的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