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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森凛转回身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扯出来一抹笑，“你说的也对，入选了还能有3000的奖金，我还真挺需要这笔钱的。”

    奥卡姆看着森凛的眼睛，忽然笑着轻声开口，“大概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吧。”

    可他实在装不出这份坦然。

    诊室里安静了几秒。

    森凛已经回办公桌前坐下了，他翻开一本病历，低头写着什么，没有抬头。

    他本来想和森凛一起参加的，甚至也提前和焦尔·特纳打过招呼了。

    他耸了耸肩，甚至笑了一下，“不用面试就能入选不是挺好吗？”

    森凛垂下眼，嘴角的弧度淡了下去。他把揉成一团的纸袋拿起来，在手里捏了两下，然后站起身，转身丢进了垃圾桶。

    如果真的是奥卡姆帮的忙，他应该识趣地收下这份人情，而不是像个不识好歹的刺头一样刨根问底。

    难道要他跟她说实话吗？说那个老头给自己安排这桩婚事，根本不是因为什么青梅竹马，而是因为那老头自己看上了黛莉？

    奥卡姆沉默了一会儿，“抱歉。”

    森凛长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奥卡姆帮的忙。其实在问出口之前，他心里已经有答案了。

    走到门口，奥卡姆脚步停了一下，他的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侧过头往后看了一眼。

    “嗯？什么事？”

    但奥卡姆没有继续解释，他垂下眼，眼底的笑意消失了，他为什么非得问出来呢。

    森凛闭上眼，抬手揉了揉眉心，自言自语呢喃着，声音还带着一点懊恼，“我是不是真不该问。”

    森凛深吸了一口气，语气坚定，“不用抱歉，他会再另一个世界好好活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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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奥卡姆抬起头，换了一副轻松的表情，把下巴搁在交叠的手背上，歪着头看向森凛，“反正这个名额不是给你就是给别人。”

    “马术大赛医疗保障队面试的事。奥卡姆，你的消息一向很灵通，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入选这次的医疗队吗？”

    但这次马术大赛，他母亲也会受邀来到场，他实在不想见到她，不然肯定会被逼问为什么不同意订婚。

    作为既得利者，他其实不应该问这件事。

    时间匆匆流逝，森凛趁着午休的空档，去图书馆借了一本马术入门指南。

    既然已经答应了裘瀤要替他上骑术课，就不能随便应付，至少得让自己看起来不像个完全的外行。

    奥卡姆看着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他从沙发上站起来，理了理衣摆，“那我先走了，一晚上没睡了，我得回去补觉。”

    森凛愣住了。他在跟我开玩笑吗？

    门关上了。

    吃完最后一口三明治，森凛把纸袋随手团成一团，听着纸纤维被挤压时发出的咔哧咔哧声，终于从刚才的情绪中抽离开来。

    森凛抬眼，琥珀色的眼睛看向了对面，眸中满是认真，“奥卡姆，我想问你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