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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挺好，”倪无休松口气，“我知足了。”

    “可能。”舒见推也不确定。

    “是不要还是不想要？”倪无休问。

    “哦，”舒见推抿唇笑了一下，“我也是，32岁世界毁灭，之后一直当系统，没喜欢过人，没谈过恋爱。”

    “你不觉得很束缚吗？”舒见推不觉得这种事对倪无休来说会很好。

    “不是地位高不高，”舒见推很无奈，“我心里就你一个人，你想站哪去。”

    “那真好，我可能就想你这样。”倪无休笑了笑，这一天如果能到来就好了，虽然他现在也没抱太大期待，那太遥远了。

    “我敢吗？”倪无休苦笑，“对你我不能这样的，哪天真让你讨厌我了，我哭都没地方哭去。”

    舒见推觉得这个问题太离谱了，他都不知道他到底怎么爱上谁，但他没把这个话说出口，而是思考了倪无休的问题后，正面回答了。

    “这是一个很复杂的故事，”倪无休说，“哪天有空跟你说吧。”

    “我的意思不是那种喜欢，”倪无休也知道有点歧义，“我很喜欢这个类型的人，你可以这么理解，所以我会努力好好对待你们这个类型的人。”

    “有想要的吗？”倪无休问，“我算一个吗？”

    舒见推顿了一下。

    倪无休摸了下耳朵，“搞得像相亲一样，其实你就算喜欢过谁我也无所谓。”

    “你可以换一个人。”舒见推说。

    “我太愿意和你说话了。”倪无休乐不可支，他才知道如果和舒见推换个对话方式，舒见推会变成那种相当不在乎内心想法，有什么说什么的人。

    走出两步，舒见推犹豫地回头问：“不是前男友白月光之类的吧？”

    “那个，”倪无休摸了摸鼻子，“我打个比方，如果你有一天真的爱上我了，你会怎么样啊？”

    “缺就缺呗，”倪无休无所谓，“你不缺吗？”

    “我可以不要。”舒见推说。

    “为什么？”舒见推不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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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舒见推应道。

    “你缺家。”舒见推忍不住说。

    “没有这种东西，”倪无休抬起一手以示清白，另一手在舒见推手里握着，“我没有喜欢的人，没谈过恋爱，20岁成为丧尸，世界毁灭之后就一直在当系统，这是我的履历。”

    “被一团被子包裹能有什么束缚的，”倪无休不太在乎，觉得无论怎样都好，“就算你不是被子，而是锁链，把我锁起来，不踏出去半步，那也挺好的，说明你需要我。”

    “不敢要。”舒见推叹气。

    “别把我当就好。”舒见推说。

    “不是换不换人的事，”倪无休说，“你可能误会了，是你本身让我没法不重视对待你，我喜欢你。”

    “不知道，可能会很疯狂吧，永远不离开你之类的。”舒见推分析自己可能会有的举动。

    “我以为你会更强硬，更无理取闹一点。”舒见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