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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妃以前是户部侍郎。”

    殷旬看慕真的样子，总觉得他对殷珣还是挺有感情的。

    慕真的表情有些悲凉，但还是尽可能对殷旬温和道：“嗯，不过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殿下若感兴趣……”

    慕真抬起头，忍不住说：“我已经负了陛下太多，实在不敢奢求更多了。”

    殷旬想了想，笑道：“慕先生不必拘束，我来也是陛下应允过的。”

    殷旬愣住了。

    殷旬双手扶起慕真，“怎么能说是不负我的期望呢，应该说不负陛下的期望啊。”

    提到辅佐治国，慕真浅笑落寞道，“我没有老……张相那样的才能，还是居于后宫更为妥当。”

    “先生居于后宫，真是朝中的损失，”殷旬叹道，“等我见到陛下，一定要好好向陛下举荐先生，先生的才学应该用来报效国家、振兴我朝才是。”

    剩下侍妃和学妃，上次一见，侍妃看起来更加寡言沉默，学妃反倒面相温和，殷旬觉得先来学妃这应该可以多问出些什么。

    和慕真一番交谈下来，他以前应当是朝中重臣才是。

    “慕真。”

    他故意没用学妃相称，反倒用了先生，给了这个被困在后宫中的人一点尊重。

    “他以前应该和陛下关系挺好吧？”

    殷旬和慕真一块走进殿里，慕真招呼人给殷旬上茶，殷旬大大方方地坐下来，“我刚成太子，许多地方不懂，陛下特地允我来后宫，向各位请教。”

    魏明沉默了一下，低声道：“他是陛下的发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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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殷旬直入主题，“先生以前是陛下的同学？”

    殷旬若有所思，和慕真聊了些国家大事上的问题，虚心请教，慕真一开始只是认真回答，聊到后面，慕真忍不住多谈了很多东西，殷旬受益匪浅。

    慕真站在殿外，目送殷旬离开，直到对方的背影消失在视线尽头，轻道：“真像啊……”

    慕真愣愣地看着殷旬，手不自觉握紧，他忽然退开来，向殷旬行了一个朝中臣子的礼，“若真能如此……慕某必不负殿下期望。”

    慕真眼底复杂，止住话，劝道：“殿下还是不要感兴趣了，陛下会不喜的。”

    慕真果然有些触动，愣了一下，“陛下让您来的？”

    殷旬想得很好，皇后是上一任皇帝，城府定然深，去打听估计也打听不出什么，文贵妃日常处理政务，不在后宫，太妃昨天晚上当着自己的面在殷珣跟前跪了两个时辰，估计去了也拉不好关系。

    殷旬在回去的路上，问魏明：“学妃以前是什么官职？”

    殷旬换了个方向，“其实我很奇怪，为什么只有张相辅佐陛下处理政务，先生难道没有想过离开后宫，替陛下分忧吗？”

    怎么一个两个都这么遮遮掩掩的。

    殷旬眉毛一挑，慕真知道自己失言了，看了眼窗外的天色，“时候不早了，殿下还是早些回去吧。”

    慕真的神色有些莫辨，但还是温和道：“既然这样，殿下有什么不懂，臣……妾定然知无不言。”

    殷珣躺在养心殿里，很不高兴，他已经知道了殷旬去找了慕真，心情很烦躁，命人把殷旬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