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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艾徊捏着一根香，搓了搓胳膊，挨到陆闵边上，本来还觉得没有什么，突然觉得怪瘆人的。

    陆闵手里板板正正地竖着一根香，烟轻轻飘着，被风吹歪些，倒还算直溜，陆闵微微低头，下巴光洁好看，深夜里无端有种清冷感。

    艾徊一看就笑了，在陆闵耳朵边轻轻说：“你好像京圈佛子。”

    陆闵微微皱眉，看向艾徊，“那是什么？”

    “不重要，”艾徊碰了碰他胳膊，“我们走吧。”

    小路很安静，艾徊走得踢踢踏踏，陆闵走得端庄平直，艾徊眼珠一转，想出个坏主意。

    【系统，兑卡】

    忽然，陆闵面前出现了一只贴着黄符的，扑到陆闵面前吓他，陆闵果不其然僵住了，但他马上拿香去碰僵尸，没碰到，是幻影，很快就消散了。

    “你干的。”陆闵毫不犹豫地说。

    “你为什么没反应啊？”艾徊对陆闵的反应不满意，“早就猜到我会吓你了？”

    “跳吓是最无聊的手法。”陆闵鄙夷地说，快步往前走，把艾徊甩下。

    艾徊连忙跟上他，戳戳陆闵的手臂，“你胳膊凉凉的，是不是被吓到了？”

    “夜晚凉。”

    艾徊状似无意地提议，“要不要牵手，我可以暖暖你。”

    陆闵似笑非笑地扯了嘴角看过来，“艾徊，你想撩我？”

    “什么叫撩啊，我们不是正常的情侣关系吗？”艾徊不满意，扯了下陆闵的袖子，地上的影子暗得很，拖长了看，倒像是两个成年男子在并肩走，颇像他们前世的模样。

    袖子被人扯住些，陆闵盯着手中的香，他从不信虚无缥缈的东西，即使他遇到了系统这么匪夷所思的事情，他也只相信自己。

    可现在，他的判断好像出了错。

    “决定谈恋爱的是高中的我们，”陆闵轻轻说，“你应该知道，那不是我和你的意志吧？”

    “而且那个时候我们都有系统，”陆闵把话说得更加剖白，手中的香燃了一截，香灰积在上面，好像就要抖落，“你说想和我谈恋爱，也只是系统任务吧。”

    周围的树影好像要把他们往中间压，压得两颗心隔着薄薄的皮肉就能碰到，香灰终于掉落了。

    “听到系统任务的时候，我很期待，”艾徊开了口，他的声音很沉静，没有前世的魅力，没有今生的狡黠，只是在淡淡地讲述，“我当时很期待这个叫陆闵的人，我幻想了一晚上他是什么样的人，以至于一晚上没睡着，第二天趴在桌子上补觉。”

    “你从教室进来，我听到了你的名字，我很震惊，然后就对上了你的视线，我确定你在看我，就好像一切都是命中注定。”

    “那几天，我是在认认真真地喜欢你，对得起我人生中第一场初恋。”艾徊怀念地轻轻笑了一下，陆闵的嘴唇动了动，没能说出话来。

    “其实，”艾徊握住了陆闵的胳膊，香摇晃了一下，香灰尽数掉落，“我找到那枚戒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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