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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变成了一整块污染区。

    “来吧，”尤睦喘着气说，笑，“精神结合，身体结合，我认你了。”

    他们一个是黑塔的哨兵，一个是白塔的向导，是无法在一起的。

    “你是我唯一的向导，”越洱吻下来，“我只会是你的哨兵。”

    越洱解开尤睦衣服前还问了一句：“你确定吗？”

    尤睦和越洱是坚持最久的，越洱负责击杀异化的哨兵向导，尤睦负责大规模净化精神图景。

    梅花鹿和雪豹在污染区里飞奔，好像这片精神图景永不会有尽头。

    黑暗哨兵的精神图景被一个个污染，黑暗向导负责给他们精神疏导，清除污染，靠着这样的方式硬生生控制兽潮。

    尤睦能过来的次数并不多，第二次他说他想上越洱。

    虽然这个假设并不成立。

    有黑暗哨兵撑不住，彻底异化成了异兽，有的黑暗向导也被污染，爆发了精神风暴。

    尤睦离开前，越还很犹豫地躲在门口，小声问：“你是妈妈吗？”

    越还小心地过去，贴在门上听着。

    尤睦在和越洱接吻，他们吻得又凶又疯狂，顶级向导和顶级哨兵的吻就是这么暴力，尤睦捧着越洱的脸，舌头在他的口腔里进进出出，越洱压着尤睦，两人的精神图景融到了一处。

    越还在外面听得胆颤，最后悄悄地离开了。

    “我收养你，”越洱说，“以后你叫越还。”

    越洱扶了下额头，他的胸口被尤睦吸咬了很久，在尤睦编织的幻觉了，他真的流出了乳汁。

    尤睦抱着越洱的脑袋，嘴里呢喃：“慢点……越洱……”

    尤睦笑着把越还的记忆清除了。

    尤睦掌控了越洱的感官，给了他一场极乐的体验，越洱从来不知道自己可以这么敏感，几乎到了要让他脱力的程度，比他经历过的所有训练还要可怕。

    尤睦亲了越洱很久，反复问越洱喜不喜欢。

    越洱搂着尤睦，一下下吻他，他第一次生出这样的占有欲，想要把这个向导据为己有，却也同时生出一种柔情，想要和这个向导永远在一起。

    “我没有家了。”哨兵悲伤地说。

    很快他便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越还住在了小屋，跟着父亲训练。

    尤睦躺在越洱身边，他还有些脑子发昏，胸膛不住地起伏，闭了闭眼，“好凶啊。”

    越洱染上情欲的模样让人心惊，他压抑的本性倾泻而出，尤睦的呻吟断断续续，绷着脚，抓着床单，只觉自己要被身上的哨兵摧毁了。

    尤睦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把这小子的记忆清了。”越洱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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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洱知道自己算是彻底丢了面子，尤睦的问题让他耳根通红，最后实在忍不住了，压着尤睦亲了下去，说喜欢。

    他笑得不行，撑着越洱的肩膀，冲他狡黠地问：“妈妈？”

    那是一场前所未有的兽潮，黑暗哨兵被命令接触淤核，简直是在拿他们填命。

    一天，这里来了一个向导，两个人把门一关，好久都没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