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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咦…”白安一看落了泥，干脆整个人泡在水缸，仔细清洁。

    “小子，混哪里的？”洪辉嗓子粗狂，眼睛瞪得像铜铃。

    赶上了…

    看起来呆头呆脑，好像不灵光，不过听说身手可以。

    三年后。

    网课老师准时开讲，白安长舒一口气。

    他们身穿暗红色粗布讨海杉，有的手里还拿着渔网，好像是群渔夫。

    这都行？

    漏下巴，一个包子吃的满嘴都是，医院跑出来的，还是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后来白安才知道，上官慎和王承霄说的数字，是指他们的年纪。

    洪辉：“加减乘除会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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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本就拥挤的马路这会儿水泄不通，却没一人敢鸣笛。

    “先回。”洪辉一摆大手，顺势把白安下颚的油水擦了。

    “18个。”带着黑框眼镜的少年神情认真。

    而洪爷，真的以为英文字母只有19个。

    “堵就堵了。”王承霄不以为然，翻过栏杆，用耳饰精准晃着驾驶座司机的眼，嘴角挂着逗弄的笑。

    白安：“26个。”

    嗯，是个傻子，洪辉确定了，他招招手，白安小跑上前。

    巧的是，那年他刚好19岁。

    直到两个小时的课程步入尾声，他合起写的密密麻麻的笔记本，从角落的大水缸中舀出一勺倒入塑料盆，擦拭布满疤痕的身体。

    “瞧瞧。”洪辉笑起来，用力拍打白安肩膀：“这小子我喜欢。”

    “啊？”洪辉看向左膀右臂：“26个？”

    就这一个举动，丧失了逃跑机会，数不清的壮汉将他团团围住。

    白安：“会。”

    声音近在咫尺，白安下意识转身张望。

    蜕变归来

    洪辉：“19个字母会念吗？”

    “您好，外卖。”白安送完最后一单，骑着电动车一路疾驰到简陋的半地下室，冲进摆满关于计算机知识书籍的房间。

    另一人拨动左耳两条银耳饰，漫不经心：“21个。”

    白安：“混口饭吃。”

    白安望着这群胡言乱语的妖魔鬼怪，改了口：“大哥说19个就19个。”

    洪辉挑起眉，凝视对面的年轻人。

    白安点头，抹掉鼻下冻出的清鼻涕。

    白安脱掉湿透的衣物，叉着腿坐在小板凳上，聚精会神。

    “洪爷，就是他！”

    洪辉操起不熟练的口音：“要不要跟我？”

    被称作洪爷的男人估摸三四十，一身腱子肉，从脖到脚皆是墨色纹身。

    白安一时间忘了咀嚼，当街就要砍人的冲击力令他呆滞在原地，愣愣歪过头。

    上官慎捏着镜框托架，翘起兰花指：“我们堵住路了。”

    白安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眸子里透着清澈的茫然。

    “我大哥问你混哪的。”刘鑫的打手翻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