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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饱喝足，他收拾起桌子：“今晚不用锁了。”

    陆川噤了声，待白安走后没多久，眼眶渐渐湿润。

    心电图化为一道长长的线，鸣音缭绕在陆川耳边，回响不绝…

    深夜，寒风呜呜击打着窗户，饭桌只有碗筷碰撞声，再无其他。

    气氛变得微妙，陆川感到眼泪几乎夺眶而出，立刻离开餐厅。

    白安信，沈子临不管干什么都比别人持久，也不知道哪来的耐力。

    “寻哥！”他大喜过望。

    “梦游打人这么久，一时半会儿改不掉。”沈子临无比认真：“我真的很怕疼，破点皮能哭一晚上。”

    “别！”陆川厉声要接回去，可霍寻死死按住他的手。

    他们只在霍寻性命垂危的时候极力抢救，并通知他来照顾。

    “心软成不了大事。”陆川高声道。

    “确定？”沈子临情绪低落，慢慢把碗碟放入洗碗机，浑身散发着颓靡气息。

    除此之外…好像都是好处，他不想改变。

    陆川唯有把愤怒转移到乐园、委托人，才能把自己从强烈的自责中得到些许解脱。

    虽然事情还没挖到根本，但也算进了一步，此刻浑身有着说不出的轻松。

    陆川知道是沈震在背后作祟，可他无能为力，也无法记恨，只因这一切都是他造成的。

    霍寻眼睛逐渐明亮，亮的陆川发慌，那人在他的注视下，缓缓摘掉氧气管。

    “朋友？”沈子临意味深长的重复。

    他抓住霍寻衣领，泣不成声：“寻哥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

    无非是方便他偷偷抱一抱，亲一亲，没有挨打风险。

    白安停下手，凝视陆川哭到红肿的眼睛：“真凶死了。”

    滴——

    或许，不会再做噩梦了。

    “好好…活着…”霍寻用尽全身力气挤出字，光芒逐渐黯淡。

    要么无视生理问题，让他的皮肤自主溃烂。

    他何尝不知道活着是种折磨，护工一连换了许多，每一个都没有尽心尽力。

    白安顿下脚步，静静道：“不是心软，而是我认同你说的，他这个下场，远比死了痛快。”

    白安点头，人都死了，就这么体面的结束吧。

    你对我有没有感觉

    白安疑惑：“你好像不高兴，把我锁起来有什么好处吗？”

    “嗬…”

    他挠挠下巴：“可钟泽说是精神压力造成的，我现在精神很好，相信以后也会越来越好，所以…”

    “寻哥！！！”

    沈子临僵硬扯起笑：“我能有什么好处。”

    如果当时没有求他

    “我…”陆川顿了顿，哑声道：“朋友…”

    要么下手不知轻重、导致霍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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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沈子临把鸡腿夹给白安。

    沈子临挑起话题：“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陆川一怔，不可置信的抬起头，紧闭两年的眸子微微睁开了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