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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去的高铁上，季随靠在陈笑则肩膀上睡了一路，下高铁之后季随看起来才清醒了一点儿。

    陈笑则微微一愣，眼睛一亮，心里又涌起一股酸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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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已经足够了。

    他又猛地把头转过去就看见他那一群高中同学正盯着他们看，两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也没注意他们到底看了多久。

    并且很快融入了集体，和大家聊了起来。

    但是季随很淡定，“三年。”

    一桌子人相谈甚欢，季随几乎回答了所有问题，因为很多问题让陈笑则来回答他不一定知道怎么回答，可能他们也是第一次见两个男人谈恋爱，叽叽喳喳问了半天。

    服了。

    陈笑则：“……”

    陈笑则猛地转头盯着季随，与此同时不远处还传来一阵卧槽声。

    陈笑则松了口气，

    “那么长一串数字你都能背下来？”

    两个人十点的高铁，八点多就得开始往高铁站赶，大炮还有点恋恋不舍，双方约定放假的时候去陈笑则那儿吃饭。

    他们之间就这个问题最复杂。

    既然已经被发现了，大家也跟着坐过来，二人世界一下就变成了八人世界。

    季随盯着陈笑则看了一会儿，突然凑过去亲了他一下。

    这个问题，多敏感啊，多尴尬啊，多让人不知所措啊。

    很不好意思，但同时也很爽。

    季随坐直了，虽然两个人同居时间短，但确实，他的身份证都是乱放的，而且现在能用电子身份证，他都不记得他的身份证放在哪里，倒是他走的那一天，拉开抽屉就看见他身份证静静躺在那儿。

    坐上出租车，陈笑则直接说了他家楼下的位置，季随并没有说话。

    等菜上来了大家才安静一点儿。

    陈笑则垂头，缓缓呼出一口气。

    有人问他们在一起多久。

    陈笑则心里有点儿不得劲儿，虽然回家了，但也意味着两个人要分开各回各家。

    两个人沉默了一路。

    陈笑则拖着行李箱，一语不发，出了高铁年黑车司机围过来，把陈笑则给烦得，眉头都拧成了麻花。

    明明他们两个刚才还在亲嘴儿，转头又只能异地恋，这谁能接受得了？

    季随也压低声音，“不会。”

    季随倒是坦然，还笑着和大家打了个招呼。

    陈笑则：“……”

    晚上人还挺多，在高铁上的时候微信群里老板就确定了一下陈笑则明天能不能上班，陈笑则回复了可以。

    三年时间，轻描淡写一句话，有两年多他们都没有联系对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陈笑则不否认自己怪过季随，但是现在，那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这三年时间里，他没有忘记喜欢季随，对方也没忘记他。

    陈笑则哼哼两声，“能有多长？”

    陈笑则凑近一点儿，压低声音，“你会不会觉得很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