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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就已经足够疏远了。林诞做不到亲眼看着陈祚从自己面前远走高飞。陈祚有一天会结婚，牵着另一个女人的手从他面前经过，面无表情。

    “我可以说是爱情的爱吗？”

    他们两个很多时候甚至不用开口沟通。林诞知道陈祚已经懂了他的意思，哪怕他们一起下了台阶，陈祚心里也会有芥蒂。

    “你……最近新学的笑话？”

    或许也并不是那么意外。陈祚至今都没能理解为什么自己当时会问出那个问题。他可能早有感应。

    万懒俱寂。

    而其实造成这一切的原因都是他自己。

    “我爱……”

    并且他不接受。

    陈祚想到了什么，突然愣了一下，灵光乍现问出一个立刻让他后悔的问题：“是哪种爱。”

    林诞攥着他的手腕往旁边拉了两步，瞬间攻守之势互换，陈祚被林诞压在他熟悉又陌生的墙角里。上一次出现这种情况还是他未成年的时候。

    两秒后林诞才感觉自己脸上有了火辣辣的感觉。

    林诞没想到有一天这句话竟然是从他嘴里吐出来的。

    陈祚愣在原地。

    他甚至等不到林诞把“你”这个字给说完，抬手一巴掌扇在了林诞脸颊上面，硬生生打断了林诞后面的话。

    现在最好的解决办法就是林诞装傻，顺着陈祚刚刚递过来的台阶回答。

    陈祚用力一拳打在他腹部，试图挣脱，但是失败了。

    陈祚也是这几年才发现自己竟然有一激动就控制不住往下掉眼泪的毛病。

    林诞觉得自己只能听见自己和陈祚心跳纠缠在一起的声音。

    他对林诞这么多年的了解让他很清楚林诞刚刚那句话并不是在开玩笑，他似乎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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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确很想让自己的四肢动起来，以体现自己现在并没有那么尴尬。

    他的眼泪还没落下，但在灯的照射下湿漉漉亮晶晶的。他朝林诞大吼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是你弟弟。

    “我说。”

    他大脑充血，一瞬间有些意识模糊，抬手试图再给林诞一巴掌让他好好清醒一下，想想自己现在究竟在说些什么。

    那还不如……

    陈祚突然放平缓的语调莫名将林诞拉回从前陈祚总是调侃他的时候。

    但是他只看陈祚的表情就知道他明白自己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更震惊的是陈祚。他根本没想过自己不是爸妈的亲生孩子，更没想到这件事情会在林诞口中以这种情况出现。

    但是这一巴掌被林诞截住了。

    但也只是下一节台阶而已。

    陈祚僵硬地扯出一个笑容，企图让林诞的话变成一个笑话。林诞从前也确实喜欢玩冷幽默。

    “我没有在开玩笑。”

    真是疯了……

    林诞看着陈祚的脸色在自己面前剧变，在林诞前两句话的时候闪过无措和震惊，最后停留在愤怒这个表情上面。

    “不是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