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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祚透过车内后视镜能看见林诞看向自己的目光。

    他看向林诞的时候总是感觉李木泉的身影在他身上重叠。他仍旧不敢相信两个人竟然是同一个人。

    为了证明自己仍旧是爸爸妈妈的好宝宝，陈祚被迫坐飞机回家。

    “先不说现在，至少从前你是渴望我爱你的……但是我故意忽视了你的需求。我也不太清楚，你在我的心里和其他人和小青就是不一样的。我不能用同样的爱去爱你……”

    “你很得意吗？好哥哥。看着他们把我对你的厌恶看成一种爱的形式。你想用这种方式逼我和你和好是吗？”

    陈祚真真切切地觉得，以他们两个现在的状态就应该闹个不死不休。

    果不其然林诞就在机场外面等着接他。他心说自己的面子还真是越来越大了。

    林诞很小心翼翼地斟酌词汇，他现在对待陈祚像是对待一个易碎的花瓶。更令人悲伤的是，花瓶之所以易碎，是因为他从前误摔过好几回。

    陈祚如他所愿地重复了一遍。

    他说不清楚这目光究竟是什么感觉。

    但是妈妈那边技高一筹，问陈祚是不是因为觉得自己不是爸爸妈妈亲生的这件事还耿耿于怀。

    他估计了一下时间，法院的传票也差不多要寄到了。

    有了前几次的经历，陈祚下飞机的时候都有些发怵。

    陈祚早就感觉到了，林诞是故意不处理现在网上的那些言论的。

    “还有哪一部分是一样的？”

    让他控制不住去设想假如他们能够走向这一条没有选择的路。

    这确实是原因之一，但是还有一个原因就是他不想见到林诞。

    “他们说对了一半。”林诞道。

    陈祚估计这是爸妈的命令，他也不好甩手走人，任由林诞帮他把行李放在后备箱，再相当绅士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

    “现在是我渴望你为我降下甘霖。”

    他现在还记得那些比喻——两颗坚硬的石头，锡瓶里的魔鬼和五百年的等待。

    “你很得意？”陈祚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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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祚有一种被当成中世纪欧洲公主的感觉。于是这位公主殿下绕开林诞，转身上了后座。

    “我觉得他们说得很对，至少有一部分对。”

    在其他人的描述里，他已经成了一辈子为了追求林诞的爱而活的那种人了。

    更不敢相信的是，他们可以这么相配。

    同时到来的还有陈祚的生日。

    陈祚回忆起在巷子里的时候，林诞和他说他儿时梦游的时候吻过他。

    “你说我小时候亲过你。你想要我成为那种只有你降下甘霖才能存活的枯林是吗？”

    陈祚冷笑一声，重复了一遍他刚刚的话：“说对了一半？”

    林诞完全没想到陈祚能在半路上和他讲话，于是完全没听清他刚刚说了什么。

    妈妈给他打来电话让他回家里过生日，他说上海这边还有重要的事情没有处理完，没有办法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