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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领就不领吧。”林诞的眼神一直放在陈祚的脸颊上，伸手又磨蹭了一下陈祚的嘴角。

    有病有病有病，林诞疯了全世界都疯了。

    林诞找许弃郁要酒吧地址的时候许弃郁都懵了。

    亲他？

    其实现在时间也不晚，没到许弃郁睡觉的时间，不知道他为什么不回。

    恨他, 咬他还差不多。

    “你没有你想的那么讨厌我, 我也没有我想的那么讨厌你。是我的错, 但我觉得人总要往前看，我会学着改变……”

    半个小时之前，赵牧屿坐在电脑前。他房间里没开灯，只有电脑屏幕在亮着灯。

    “许弃郁根本不可能和你讲这些东西的, 你盯了我挺久的吧？”

    林诞在他的掌心拍上去的时候眨了眨眼睛，但是神色平静, 似乎并没有被挑衅到。

    他不敢，他没有胆量。但是他总觉得应该告诉陈祚一些事情。

    陈祚现在厌恶他出现在自己面前，他恨自己无能为力最后还是不得不接受了林诞的帮助, 他的出现就证明了自己的无能。

    陈祚被林诞带出来的时候就给许弃郁发了信息，但是许弃郁那边一直没回。

    他那只手上还有被陈祚一口咬下去的痕迹。

    他为什么要说那样的话？他为什么要调情似的摸自己的嘴角？

    他刚刚招手，一辆车就在他面前停下。陈祚拉开出租车的车门，准备坐进去的，留下来最后一句话警告林诞。

    他说完, 伸手几乎挑衅地用力拍了拍林诞的脸颊。

    林诞伸手搀了他一下。

    林诞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半个身子都拉到自己身上，让他靠着自己的身体慢慢移动：“好了，我们回家。”

    喝醉的人比林诞预料的要沉，不知道为什么陈祚出了酒吧就开始不安分，努力自己直起身体开始走路。

    陈祚很烦被他这样触摸还有他过于专注的眼神，抬手准备把他的手给打掉, 但是失败了。

    林诞怕他摔倒，护了他一下，两人一起撞在墙上。

    陈祚先是愣住，感觉自己酒都醒了两分，最后笃定林诞随便编了一个谎话来糊弄他。

    他咽不下这口恶气，于是开了一个小号，发了一篇帖子。

    陈祚没点头也没摇头，盯着他的眼睛想看看他究竟能说出什么浑话。

    “林诞，我真的不知道你现在做这些事情究竟有什么用, 就算你帮过我，我也根本不会领你的情的。”

    结果他低估了现在林诞对陈祚的重视程度，林诞坐了最近的飞机去了上海。

    陈祚的酒品还算不错，虽然一杯倒但是至少不会发酒疯。

    “我再见你一次，一定咬死你。”

    而现在, 林诞捧着他的脸颊，神色似乎认真地问他——你知道你有的时候会梦游吗？

    陈祚感觉简直荒谬，把林诞推搡开就想要自己走，但是脚下虚浮无力，差点又倒下去。

    “林诞, 你脑子里被人丢了粪球了吗？要编这样的话来骗我？你想要证明什么？我们之前的关系不错？先不说我们两个之前都已经到了见面就要吵架的程度, 我为什么要亲你？”

    他重心不稳根本就做不到在不借林诞力量的情况下站稳。

    “你为什么又出现在这里了……林诞。”

    “许弃郁和我说你已经有一段时间不喝酒了，为什么现在又开始喝了？”

    林诞一路从机场到酒吧，连一秒都没停歇。到酒吧的时候陈祚一个人靠在吧台上，点了一杯五颜六色的不知道什么酒在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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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实话, 林诞很想吻他的嘴角。

    林诞走向他的时候，因为这几天他根本睡不好，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你小时候，亲过我。”

    哪怕他父亲已经警告过他不许再弄出什么幺蛾子，但是他对于没能完全扳倒陈祚这件事情依旧耿耿于怀。

    他究竟是来道歉的还是来挑衅的？

    他没等林诞那一番真切的剖白说完，就用相当嘲弄的笑容打断了他的话。

    陈祚适应了一下自己无力，差不多可以自己行走的时候，再一次拍开了林诞的手。这次附赠了一个白眼，走到街边打出租车。

    陈祚似乎已经差不多被这杯好看不好喝的酒灌醉，坐在原地迷迷糊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