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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发过毒誓。第一次的时候,他们说如果有谁背弃誓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然后再由他们亲手打破,毫无效力,没用的必走流程。
陈祚太过于理想主义,以为这种东西能够框住谁,实际上连自己都框不住。
“我想和好。”
“这些都不重要,我要和你和好。以后我不再折腾你你也不许双重标准,我们彻底和好,像你对小青一样,像所有兄弟那样。彻彻底底。”
反倒是林诞反思了一下,有些明白陈祚这么多年无理取闹的初衷了,在后面又补上了一句。
无论是谁,哪怕是陈祚认为他偏爱的林青绪,林诞都不会把一个大项目交给初出茅庐的新人。这并不是和不和好的问题,陈祚没有认识到关键之处。
“为什么?因为你觉得我没有把项目给你?”
但是并没有谁去取他们的命,承诺这种东西本来就无足轻重。
林诞年少的时候也带有这一点点奇妙的幻想,所以陪着陈祚发过这些毒誓。
但是他们从前所有的话都是认真的。
不过听起来有些干巴巴的。
陈祚咬重最后四个字。
林诞给他留了门,转身往自己卧室里走。很明显他刚刚正在办公,电脑还停留在办公软件上。
“我答应不了你。”
他们许诺过无数的誓言,最后还是自己亲手打破它们。这不是第一次也不是最后一次。林诞曾经说过要和陈祚和解,陈祚也说过不会再闹小孩子脾气,最后还是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打破诺言。
不过在陈祚心里,全部,都已经不重要了。
但是林诞现在已经二十五岁了。
陈祚一口气提在嗓子不上不下。他摊开自己掌心,露出那枚滚烫的纪念币。这个东西家里只有两个,当时林青绪还没有出生。
他们矛盾的本质不是项目,不是偏心,是陈祚的敏感爱折腾和林诞的猜忌冷暴力。
“我没有生气,所以也不用和好。”
林诞刚刚坐下,就听见陈祚这样说。
陈祚深吸一口气:“我想和你谈谈。”
林诞还是那么平静。
这并不是陈祚第一次这样说,每次两个人大吵一架之后都会有这样类似的短暂休战条约。陈祚一般会说要和好,林诞会说我们都不要无理取闹了。
林诞很平静地看他整理了好几下自己的衣服,然后问他来找自己有事吗。
“这又不是第一次了陈祚,你也已经二十二了。一次一次玩这种打破誓言的游戏一点意思都没有。已经这么多年了你还没有前车之鉴吗?我们谁都做不到你说的那些话。你永远无理取闹,我永远猜忌疏远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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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祚是认真的。
“最后一次。建筑那面是正面,花的那面是反面,如果是正面朝上你就答应我。我们都努力去做如果还是不行我就再也不提要求。”
因为平时也没人会进他的房间,房间里只有书桌对面有一个椅子,是属于林诞的。陈祚没地方坐,就坐在床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