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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早该这样。何必回去受林诞的气？”

    为什么？没人知道。

    第二天早上九点，陈祚被许弃郁从睡梦中晃醒。

    早上七点钟，林诞带着李思哲他们一行人准时到甲方公司。

    “对。”陈祚道。

    在他进会议室之前，林诞伸手拉住他的手腕，把他往外拉。

    林诞原本准备说的话全在嗓子里卡住，到嘴边转了个弯，最后声音有些阴沉地问他：“你现在人在哪里？”

    陈祚最后还是接了电话，声音带着宿醉的迷糊：“干嘛？”

    “陈祚，有人给你打电话。”

    许弃郁伸手指了一下远处的手机，陈祚定睛一看，手机来电是林诞。

    陈祚沉默了。

    “行啊。”

    接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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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诶，那你就准备一直在我这待到开学了吗？”

    点了两瓶好酒，陈祚喝着喝着就醉在了包厢，许弃郁也差不多，两个人躺在包厢就睡着了。

    林诞带着李思哲从会议室里走出来。李思哲眼神询问林诞接下来应该怎么办，他额头上都冒了一层薄汗。

    陈祚和许弃郁对视一眼。

    许弃郁问他去哪里，陈祚朝他挥挥手：“我去扳回一城！”

    甲方负责这个项目的是以前经常和林诞合作过的经理，叫沈泽出。对方干脆和林诞把话说开了，他们这边的方案的确不够让甲方满意，如果拿不出来更好的方案可能就敲定对家公司了。

    第二天晚上陈祚拉着许弃郁去两个人经常去的清吧。

    就不该放他出去……

    “酒吧。我喝了一晚上的酒。”陈祚带着挑衅说，“怎么了？大老板来关心贫民生活了？”

    李思哲的方案虽好，只不过对家公司的产品价格低廉，甲方明显更倾向于另一边。

    宿醉之后的人没力气，陈祚还以为他这是反悔了，对着他的方向大叫你这是要干什么，然后疯狂甩手。

    陈祚因为要去酒吧不醉不归，从包厢离开的时候匆忙又没换衣服，身上还是昨天晚上那件丝绸衬衫，衬衫的领子已经开到他胸口了。好在他外貌优越，不用打扮也清清爽爽。

    他也不知道，明明这就是最好的解决方法，对谁都好。但他还是总是要这样自欺欺人。

    陈祚开开心心爽玩了一天，没有任何人给他打电话。

    “林诞……你开玩笑吧……”

    电话对面没声音，像是在无声地反问你觉得我在开玩笑吗？

    林诞拿出手机，拨给了陈祚。

    陈祚操了一声，把电话一挂转身就要走。

    “陈祚，你不是想打败我吗？带着你的方案十五分钟内到我发的地址来，你最后的机会。”

    陈祚在十分钟之内赶到了公司，在会议室门口看见了林诞，朝他挥了挥手中的u盘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

    “干嘛？怎么了？”陈祚迷迷糊糊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