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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曲洺愣住：“我来命名？”

    羽逸盯着手机屏幕，同时又要留意钢琴奏出的音乐，还要注意霍之寒的口型。

    霍之寒把曲谱翻开，然后打开手机，点开备忘录。

    他有些手忙脚乱的，唱得也磕磕巴巴，但霍之寒很有耐心，并不催促他，继续这么教着。

    很短的四句词，羽逸学了两个小时。

    这歌词……是霍之寒在对他表白啊。

    霍之寒把手指从琴键上拿开，搂着他亲吻他的发丝，轻声说：“辛苦你了。”

    “你喜欢吗？”霍之寒抵着他的鼻尖问。

    羽逸还没能反应过来，便听到霍之寒轻抚琴键，弹起了这首歌的前奏，再低吟浅唱，从第一句开始，娓娓道来般地在他耳边清唱。

    霍之寒没忍住，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他坐在霍之寒腿上，抱着对方的脖子，颤动着眼睫，将自己的嘴唇送上去。

    霍之寒把他抱到自己腿上，一下一下啄吻他的唇，让他逐渐平复。

    “没关系，我一个字一个字教你。”霍之寒说。

    他只看了一段，便脸颊不自觉红起来。

    羽逸有些欣喜，同时又有点扭捏：“可是，可是我……”

    “我还想再唱一遍。”羽逸激动劲儿过了，反而意犹未尽。

    他问这个问题是有私心的。

    霍之寒弹完最后一个音符，羽逸才像是忽然想起了自己能呼吸，大口喘气。

    羽逸跟他一块儿坐在钢琴前，没来由地有些紧张。

    两分钟过后，又到了羽逸那四句词。

    接着霍之寒打开钢琴，在琴键上流畅地弹出一段乐音。

    他想说，他唱歌实在不是很擅长，而且容易跑调。

    羽逸被吓到了，眼睛睁得很大：“啊？我吗？”

    羽逸喜不喜欢他。

    羽逸看到备忘录里写着的似乎是歌词。

    “我想让你帮我唱，我会帮你录音，到时候放在我这首歌的母带里。”

    “嗯，这一遍正式唱，我会全程录下来。”霍之寒说着，打开了录歌软件。

    霍之寒眼神黑深，声音有些紧，这说明他有些不安。

    “有一段我需要你帮我唱，可以么？”霍之寒问他。

    他咽咽口水，闭着眼睛尽量让声音不颤抖，跟着霍之寒的琴声平稳地唱了出来。

    羽逸虽然不太能跟着唱出来，但他能听出，这是这首歌接近尾声的一段。

    羽逸正视他的眼睛，很郑重地点头：“喜欢。”

    “是写给你的歌，就应该你来命名。”霍之寒淡声说着，拉着他走到钢琴旁，“来。”

    表面上在问羽逸喜不喜欢这首歌，喜不喜欢他送的礼物，实际在问——

    “正式唱？”

    霍之寒便这么反复弹着这段曲子，再反复叫羽逸唱那四句词。

    他终于能准确唱出这四句，并且看到霍之寒认可地向他点点头，差点激动得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