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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总是习惯用这个问题让他们俩破冰。

    羽逸眼睛湿润地看着他：“怎么了？”

    他想，霍之寒这么会照顾人完全是他流落到福利院之后被迫养成的习惯。

    羽逸心想，霍之寒似乎问过好几次这个问题了。

    虽然霍之寒长成了这么好的一个大人，但过程很令人唏嘘。

    霍之寒躺下之后倒没再有吓人的举动，只是侧过身躺着，面朝着羽逸闭上眼睛：“晚安，哥。”

    跟昨晚的姿势没什么不同。

    不过，他和霍之寒也是时候破冰了。

    他似乎就打算这么睡了。

    “你家还有弟弟吗？”羽逸问，“我是说，你原本那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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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算起来霍之寒也就24小时没有亲过他而已。

    他其实不喜欢今晚的遭遇——在朋友圈和视频网站里才能找到霍之寒。

    羽逸说：“困，我睡了。”

    “晚安，哥。”

    “羽逸。”霍之寒贴近他耳侧。

    羽逸：“……”

    没有用力的状态下，线条依旧是饱满的，看起来十分有安全感。

    霍之寒弯着腰看了他一会儿，确定他并没有排斥，这才伸手轻抚他唇角，手撑着床沿，长腿一迈上了床。

    他的脑袋被霍之寒宽大的手掌笼罩住，霍之寒甚至像对待不听话的小孩一样轻轻揉了揉他的发顶。

    于是他弯起眼睛笑了笑，拍拍自己身侧的位置：“可以啊，你来吧。”

    霍之寒没忍住，上床之前在羽逸的脸颊轻吻了一下。

    羽逸宛如福至心灵，赶忙松开手，背过身去。

    “不要离我这么近。”霍之寒有些无奈，往后退了一点。

    羽逸身上穿着奶白色的家居服，又因为刚洗过头发，黑色的发丝柔软地贴在他耳侧，他的侧脸温柔而素雅。

    羽逸这一瞬间心跳差点骤停。

    羽逸叹了口气，伸手搂住霍之寒的腰。

    之前接吻那么多次，亲个脸颊有什么好值得心跳加速的。

    “小寒。”羽逸轻轻地叫他名字。

    “没有，我是独生子。”霍之寒说。

    霍之寒低笑一声，伸手把他的被子往下拉，解救出他的下巴：“不要蒙着被子睡，要喘不过气了。”

    霍之寒又自己贴上来，抵着他清瘦的肩脊，重新跟他说着晚安。

    他又马上觉得自己有点小题大做了。

    他不可避免地看到霍之寒露在短袖之外的精壮小臂。

    霍之寒在昏暗之中看着他柔亮的眼睛：“怎么了？”

    他掀开被子就往里钻，把被子盖过头顶。

    他从羽逸的身上跨了过去，这让羽逸又是一惊。

    “还不困么？”霍之寒声音低哑地问。

    羽逸犹疑地侧过身，和霍之寒面对着面。

    霍之寒眼睫毛动了动，似乎要睁开眼睛，羽逸慌忙关掉了床头灯，让他们俩之间遁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