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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他闷着声音说。

    其实他更想问的是，真的那么在意我？

    在他看来，从认识至今，霍之寒拒绝他的次数反而比较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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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之寒看着他：“真的么？”

    不知是谁先抬了头，羽逸跟对方灼热的视线相碰，下意识想要退后，却被霍之寒用力捉住了腰。

    “你已经对我足够好了，羽逸。”

    “高一那年，你跟我在学校操场上，我对你说过，”霍之寒显然并不想回忆，“我说我不想离开你，不想去国外学音乐，你躲了我一个月，后来甚至跟别人传出订婚的消息。”

    霍之寒重重地吻住了他。

    “那我跟你道歉。”羽逸拍了拍他的手背。

    霍之寒逐渐平复心情，这才将手臂从羽逸腰间拿开。

    “后来你让我去你公司实习，是在听完我的校园演出之后，我想你是要跟我划清界限，所以我拒绝了。”

    霍之寒低着头，脸埋进他的颈项之间，闻着他身上的清香，闭了闭眼睛：“你不用跟我道歉。”

    他看了羽逸一眼，这一眼都有点警告的意思。

    他用他那黑深的眸子望着羽逸：“是我被拒绝过很多次，变得胆小了而已。”

    羽逸忍不住有些自责，上前抱着霍之寒：“抱歉，现在这么说可能太迟了，如果我当时听见了，我一定会好好回应你，让你不必总背负着这件事。”

    “真的，而且不是我故意忘了，而是我真的毫无印象，”羽逸说，“可能当时我根本就没有听清楚。”

    “再后来，我去你公司楼下酒吧打工，你却让我去跟景望的乐队出去商演……”

    霍之寒的眼睫毛的确有些湿润，看上去更显得浓且黑，但他眼睛里清清白白，没有泪水。

    羽逸想逗他，低下头看他的眼睛：“你哭了吗？”

    羽逸已经习惯了被亲吻，他对霍之寒的气息也很适应，所以他并不排斥。

    霍之寒摇头，说：“不是你的问题。”

    霍之寒看着他，回答：“嗯。”

    霍之寒后退一点儿，跟羽逸隔开了距离，和他一样靠着床头。

    羽逸懂了。

    酷哥怎么能当着人的面哭呢。

    如果是这样，那也等于是霍之寒一腔真心付之东流。

    “等等，”羽逸抬起手指，啼笑皆非，“怎么你说的跟我记忆里的都不太一样。”

    羽逸很疑惑：“是被我拒绝过吗？我什么时候拒绝过你。”

    “你说的高一那次，是你不愿意去国外留学，所以我去学校找你吗？”羽逸回想了一遍，“我不记得你说过那句……你不想离开我啊。”

    羽逸反而往前凑，小声问他：“真的很介意我那句话？”

    这一次的吻比任何一次都要更激烈。

    “表白过后你就开始躲着我，也算是一种拒绝吧。”霍之寒自嘲地说。

    羽逸更不懂了：“你不是这次结婚才跟我表白过吗？之前我哪有躲过你。”

    “咱们一件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