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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行。”有孙邈这么一打岔，李嘉紧张的感觉有所好转，转回去抓紧时间看比赛录像去了。

    李嘉搓搓脸，感觉自己鼻尖都渗汗了，“这不是怕功亏一篑嘛，好不容易进决赛了要是……”

    孙邈把自己一直放在腿边的右手伸过来放向阳胳膊上，“你看。”

    向阳这时才出声：“真不紧张？”

    “为什么？”孙邈好奇，“能拿奖还不好吗？”

    向阳低头看孙邈，他掌心里汗涔涔的，一层水光，“出息。”

    上台，鞠躬，表演，谢幕下台……

    孙邈说：“最后一天决赛了还有什么好紧张的。”

    向阳蹭地睁开眼睛，唇角勾起弧度：“唷，大和尚素了二十年想开荤了，还怪积极的。”

    孙邈也不反驳，“你就说行不行吧！”

    接下来的换装热身环境孙邈都平静极了。

    向阳哑声地笑，“你装得还挺像样，我都没看出来。”

    “欸！”孙邈忙想把手抽回去，“都是汗，把你手都弄脏了。”

    向阳忽然也抬起自己的手，拢在孙邈掌心上。

    向阳一愣，“我上一次参加比赛都是好多年前的事了，说实话真不紧张，哥参加那种国画比赛就是降维打击，去过两次师父就不让我去了。”

    他的稳重成了队里的定海神针，其他几人都在孙邈的感染下，把紧张抛在脑后。

    向阳在听见声的瞬间就闭上眼睛假寐。被人看见也怪尴尬的。

    孙邈还没说话呢，坐前边的李嘉突然转头过来：“孙邈，你紧张吗？”

    向阳笑个没停，“行，怎么不行，大大的行，等我今晚回去雇上八抬大轿去你家接你。”

    孙邈躁动的心就被这么轻易地抚平了。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

    向阳强硬地握着孙邈的手，不让他抽开，“脏什么？”

    “怎么可能，”孙邈瞬间卸了劲，靠向阳身上，“紧张得心都不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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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紧张个屁，都到今天了你才想起来紧张？”孙邈用白眼翻他，他和向阳之间旖旎的气氛瞬时消散了个干净。

    向阳凑孙邈耳朵旁说了两句荤话，孙邈被他的话刺激得人都硬成铁棍了，哪还顾得上反抗。

    孙邈平静地看他几秒，“还真被你装了个大的。”

    也可能是刚才向阳说的荤话刺激太大，脑子彻底处于宕机状态，外界的刺激不足以让大脑给出反应。

    随后两人齐齐笑了起来。

    “怕我天天画那种没水平的东西，功力下降。”

    “打住！”孙邈打断他的话，“憋住，少乌鸦嘴。咱们练了这么久今天肯定能捧个杯回去。”

    向阳拉起孙邈的手在他手背上亲了一口，“伟大的向阳同志赐予你力量。”

    “你没参加过比赛吗？我就不信你不紧张。”孙邈问他。

    孙邈刚在做动作的时候，还看见了坐在观众席的向阳，向阳笑着看他，两人的视线在空中有瞬间的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