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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就是……那个什么大江说的,你跟你爸妈动手……”
向阳又是一通笑。
“你别这么说行吗?”
孙邈伸手罩住大宝的脑袋,“没你的事,睡吧。”
“怎么,怕我喝醉了?”向阳斜着脑袋看他。
“哟,你经验还挺丰富,练剑的时候没少在自己身上扎窟窿吧,”向阳也还他一个白眼,“知道你还问,揭我老底我不嫌丢人。”
孙邈又自己跟自己别扭了好一会,在向阳的注视下吃完了一根烤火腿肠,没尝出什么味,就是有点咸,然后他才简短地蹦出几个字:“那你爷爷说你……”
但是向阳用这么平淡的、无所谓的,甚至还有些许调侃在里边的语气说出来,孙邈听在耳朵里都觉得刺得慌。
孙邈干瞪他,还不是你让我说。
“谁知道呢,说不定人家就爱干这个呢。”
等他笑完,孙邈才清了清嗓子,刚要说话,突然打了个满是菠萝百香果味的嗝,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气全谢了。
向阳嗤笑一声,靠回椅背上,“浪费半天时间就想听这个?怎么你一个直男还对我搞对象感兴趣?”
孙邈高度保持着警戒。他别开目光,看着肚皮一起一伏的大宝,“我怕你喝醉了吐大宝头上。”
向阳沉默了。
也可能是一瞬间脑子里闪过肖仁几人的脸,反胃的感觉在扩大化,孙邈的语气有些生硬。
“不是,”孙邈心里怪别扭的,说不上的劲。主要是这会向阳看他的眼神有点奇怪。反正,反正张飞不这么看关羽。
连向阳对她动手的谎话都编的出来,孙邈觉得,向阳在外边天天乱搞应该也是瞎话。
“不是,我是想问,你爸妈为啥在外边传你闲话?”孙邈有点想不明白。
“我对象,在王冉和向德正嘴里,我对象多的得从这排队排到六环外。公园墙角路过的公狗都是我对象。”
然后他又用两根手指将大宝的耳朵盖下来,“大人说话小孩不许偷听。”
“扯吧你,”孙邈没好气地翻个白眼,“你胳膊上扎的伤口,骗骗外行还行,你别忘了我是搞什么的,别人扎的还是自己扎的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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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着向阳满不在乎的口吻,孙邈肝火烧得有点旺。
“那你男……”孙邈感觉这三个字烫嘴,换了个说法,“你对象没跟你一起……”
“想说什么赶紧的,犹犹豫豫半天,吊我胃口呢?”向阳敲敲桌子催促孙邈,不料大宝噌地睁开眼睛,环视四周。
向阳没等他说完:“真的,喜欢男人,这倒是没传闲话。”
“还想问什么?”向阳先打破了沉寂。
孙邈突然正经起来。
他要能想明白,也不会前半辈子拧巴了二十几年。
“是啊,动了,先是一个左勾拳再是一招连环踢……”
“算了……”
孙邈干巴巴地噢了一声,两人同时都安静下来,孙邈想说的话其实挺多的,但是看着向阳脸上突然出现的落寞,他又有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