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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还挺会安排，”向阳的脸随着他的话一起沉了下来，“怎么，搞监/禁？”

    规划，他规划个屁。

    向阳拿上挂在衣架上的外套，往电梯间走去，手指戳在电梯按钮上等电梯。

    向阳决定今天的班就先上到这了，不如出去鬼混一会。

    他此刻急需人群的活气来唤醒自己。

    孙邈转身进了电梯，电话同时也拨出去了：“喂张叔，我晚上过来兼职……能来，这边已经没事了……”

    又一趟电梯来了，向阳盯着显示面板，1、2……22、23……

    游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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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孙邈把他的手机扔回桌面上，钢化玻璃的手机外壳和硬木桌面碰撞发出一声巨响，冷着脸转身就走。

    “抱歉……”

    他半秃的头顶上边还飞着另一个人噘着的嘴，能挂只油壶。

    方才被孙邈勾起来的火此时又要烧起来了。

    “向董意思让您安心上班，别想着上班时间外出，下班了会有司机来接您。”

    “没咋，碰上个神经病。”

    “奇怪”，向阳皱皱眉，用的力气又加大几分，他卡已经刷过了，怎么按了向下的按钮，上来的几趟电梯不是停在24就是25，27层像是被程序屏蔽了。

    电梯终于来了，桥箱门缓缓打开，向阳抬腿正要进去，就看见一张堆着褶子的脸，王助理对着向阳笑得像个弥勒佛一样。

    可惜他早晨睡得太饱，这会意识清醒得像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猫，满脑子乱窜。

    向阳眼神直愣愣地盯着地面，半晌才垂下头，手掌抹了把脸，他的声音才勉强恢复正常。

    孙邈摔门而去的时候，向阳坐在沙发上发了一会呆，手机上的游戏死了几把，人又躺倒了。

    尤其是这种从早晨九点就一直得坐到下午六点的工作。

    “不是不是，向董怎么会搞这个呢，向董无非是想让您收收心，好好规划一下自己的职业发展道路……”

    向阳也呆住了，不知道是为孙邈说的话，还是为自己的行为。

    “大少爷，向董让我转告您，除了午休吃饭的时间，您的电梯卡一直要到下班时间才能使用。”

    孙邈被他搞的火气也上来了，“你有病？今儿换个人，你这一手非把人砸得头破血流。”

    吴觉加上了他的微信，今天下午要出去的地方定位已经发给他了。

    虽然碰上了神经病，但是净赚一千，和天上掉钱也没区别了。

    “今天的工资我双倍付给你，你明天别来了。”

    一层一层数着，电梯缓慢往上升。

    孙邈看着电梯上倒影出来自己的身影，莫名其妙叹了口气，对着电话说：

    27！

    孙邈其实没有噘嘴，但是他脸上的郁闷表情着实醒目。

    向阳乏善可陈的人生混到三十岁，还没正正经经地坐过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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